「是人販子!」阿金放下望遠鏡,對盧卡斯說道。

「原來如此。」盧卡斯直接拿著刀,踏著月步,向著人販子船沖了過去。

來到船上,幾刀之下,將人販子一個個殺死,盧卡斯接著為這些被抓起來的傢伙鬆綁。

「各位,快點離開這裡吧。」盧卡斯說罷,接著準備離開。

「請等一下!」一個中年人連忙叫住盧卡斯。

「實在是太感謝您願意幫助我們了,不過這裡有幾個孩子,他們都是流浪兒被這些人販子抓了起來。」

「不知道您能不能幫下忙,解決一下孩子們的問題。」中年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裡?」盧卡斯意外的看著對方。

只是對付幾個人販子而已,還不如他碰到的那些敵人呢,見聞色根本沒湧出來的必要,所以一開始沒發現船上其他地方的孩子。

「請跟我來!」中年男人連忙帶著他,走進了船艙。

盧卡斯看著船艙里的幾個小孩,連忙為他們解開繩子。

一個手長族小女孩,一個腿長族小男孩,兩人自始至終,都在互相瞪著對方,好像下一刻就要打起來一樣。 張狂低着頭沉默不語,他雖然敗給了林天成,但心裏卻不願意承認這件羞恥的事情。

司徒修皺了皺眉頭道,「一個叫林天成的小子!」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站在一旁的周賀不免有些驚訝的說道,「林天成?」

護衛統領,緩緩轉個身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怎麼?你認識那小子。」

周賀感到不可思議。

就在昨天,林天成的實力還不過是金丹期中期的境界。

他區區一個人類,怎麼可能傷得了封月族兩位大乘期中期境界強者。

這着實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周賀快步上前,拱手稟告道,「是的,統領大人,他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過的古銘帶回來的兩個人類中的其中一個。」

護衛統領眉頭微微一皺,神色有些驚訝,「人類小子?」

這一下子,大殿之下十幾位封月族的強者都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司徒修竟然被一個人族小子給撞傷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人族小子?就算他有大乘期巔峰境界的實力,那也不可能對付得了現在的司徒修啊!更何況張狂當時也在場。」

張狂的臉色顯得極為難看青一陣紫一陣的。

司徒修卻是抱拳稟告道,「護衛統領,那人雖然是人族小子,但他卻精通我封月族的龍象神功,而且施展出的威力也遠比我強大的多。我等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司徒修自愧不如。

他知道即便是再給他一次機會與林天成較量,恐怕林天成只需要在一招之間就能夠讓他鎩羽而歸。

因為林天成的龍象神功威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完全不像是利用鳳凰精血作為能量支撐。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大殿外一名皇宮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報,大事不好!」

護衛統領雙手負於身後,對那匆忙跑進來的弟子輕聲喝道,「講……」

「啟稟護衛統領,九幽境南面結界出現了裂縫,有一大批獸潮闖進了,負責駐守南面的封月族子弟傷亡慘重。」

一向沉穩的護衛統領也不免驚訝道,「結界怎麼會出現問題?」

按理來說,結界的能量尚且充足,並且只有從裏面才能打開。

而真正要完全破解結界的話,就必須得找到族長的信物天機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似乎在預兆著一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司徒修似乎聯想到了什麼,連忙向護衛統領拱手道,「統領大人,如果公主出了什麼問題,整個封月族都會迎來一場浩劫,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司徒修擔心這一次結界出現裂縫和古銘長老說的,關於公主的那個秘密有關。

但究竟那個秘密是什麼?卻只有古銘長老自己知道。

「無稽之談,」護衛統領甩了甩袖口,然後對大殿內一眾封月族強者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暫且不論,先想辦法抵擋住獸潮再說。」

護衛統領本打算在當上族長之後,藉助天機盒內的那部分能量成功突破到渡劫期境界。

這樣一來,他才有把握對付得了狐妖一族的妖月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結界竟然毫無預兆的出現了問題。

眼下只有親自帶領將士抵擋獸潮,然後再想辦法抓回公主,逼她交出天機盒。

其實天機盒內還暗藏着一部分伽羅王的功力,這功力十分的強大,只有成為族長的封月族人才能夠繼承。

臨走前,護衛統領將看守羅詩怡的任務指派給了周賀。

說到底,護衛統領還是想要逼迫羅布成為自己的右臂。

古苑內……

李管家神色匆忙的跑了進來,連忙對古銘長老稟告道,「老主人,南面的結界出現了裂縫,已經有大批的靈獸闖了進來,負責守衛的封月族子弟損失慘重。」

古銘長老看了一眼在床榻之上還未蘇醒著公主,不禁低沉着頭對天祈禱,「伽羅王殿下,你一定要保佑公主平安無事,不然,我們封月族可就徹底完了。」

而林天成本打算將羅布送回到紫竹山靜養,卻發現院子裏有打鬥的痕迹,而且羅詩怡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古銘長老猜測羅詩怡一定是被護衛統領給抓走了,因為護衛統領一直想要羅布為他賣力。

要是等羅布醒來之後,發現他的孫女被護衛統領給抓走了,說不定真的會被護衛統領利用,而給他賣命。

到那個時候,羅布就算想要請他的主人出面幫助公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古銘鄭重其事的對林天成說道,「天成,眼下我們這些人當中,就當是我古銘欠你一個人情,幫我們把詩怡給救出來吧。」

其實,古銘自己也知道,哪裏是一個人情。

他欠林天成太多人情了。

古銘長老的擔心不無道理。

林天成和南玄大師的交情並不算深。

羅詩怡可是羅布在這人世間唯一的一份牽掛,護衛統領拿羅詩怡做把柄,說不定真的能控制住他。

到那個時候,想要請南玄大師出面幫忙,恐怕會非常的困難。

「放心吧古銘前輩,就算你不這麼說,為了秋月我也會這麼做的。」林天成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嗯!現在,南面結界出現了問題,護衛統領定要親自帶兵上前,正好留下了一個空檔,我們暫時安全。」

接到任務之後,林天成獨自一個人溜進了海底皇城的皇宮內。

看着林天成離開的背影,古銘長老卻在低聲喃喃道,「看來,得加快為公主進行血脈洗禮的進程了!」

只有儘快讓公主的實力得到提升,她才更能被封月族的子弟認可,才有實力帶領封月族子弟擊敗狐妖一族。

林天成進入皇城皇宮之後,發現有好多地方都是空蕩蕩的,沒有士兵戍守在這裏。

那麼,只要找到有重兵把守的地方,就是羅詩怡關押的地方。

很快,林天成的目光鎖定在了大殿前的一個四四方方的池子。

這個池子五丈見方,不大不小,卻有十幾個皇宮子弟駐守在這裏。

「你們幾個,一定要死守住這個入口,連只蚊子也不要給我放進去。」周賀緩步朝着那個小池子走了過去。

重弟子緊了緊手中的長矛,眼神變得銳利的幾分,「是!」

只見周賀緩步走到了小池旁的一盞燈閣前,他伸手探進了燈閣裏面,將裏面的蠟燭旋轉了一圈。

原來這小池裏暗藏機關。

一個半透明狀的能量方盒緩緩從水下升了起來,裏面的空間大概也就能夠容得下兩個人。

周賀徑直朝着這個能量方和走了進去,然後便朝着水池的下方沉了下去。

一番細想之下,林天成索性一把大火點燃了皇宮。

林天成並不清楚這個池子的下方是否還有其他的強者在戍守。

如果只有周賀一個,林天成有足夠的實力能夠應對得了他。

可如果還有其他的封月族強者在此,那林天成恐怕就是身犯險境了。 她低頭盯著鞋尖的時候,兩個男人同時的看向了她的手臂,眼看著剛剛隔住齊墨川時所接觸的地方紅腫了起來,楚子陽也吼了過去,「齊墨川,你他媽的憑什麼傷她?」然後,一拳就要回敬回去。

這不是兩個男人第一次打架了,眼看著就要失控的再來一場大戰,齊佳美擰眉喝道:「都住手。」

她這一聲,成功的阻止了兩個男人的一場打架,然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怎麼收場了。

「爹地,打架是壞孩子。」一隻小手扯了扯齊墨川的袖口,厲天昊不想讓爹地和楚子陽打架,對於楚子陽,小傢伙還是有些內疚的,當初什麼都不懂的他算計了小姑姑和楚叔叔,他總覺得是自己的錯,所以很不想讓齊墨川與楚子陽打架。

厲天昊一開口,佳美的臉更紅了,此時才反應過來她剛剛的話可能已經被厲天昊給聽了去,「昊昊,進去陪你媽咪,我和你爹地很快就進去,乖。」她輕聲哄著厲天昊,哪怕曾經厲凌寧把她亂點給了楚子陽,她也從來都沒有埋怨過這個孩子。

這世上事,全都是命。

她和楚子陽,或者就是命中注定的孽緣吧。

「哦哦。」厲天昊看看姑姑,然後很乖巧的鬆開了齊墨川的袖口,這才不情不願轉身進去了老宅。

院子里,一時間又只剩下三個大人的對峙了。

眼看著兩個男人還是橫眉冷對的樣子,佳美撫額,再看向齊墨川,「哥,你先進去,我隨後就到。」

齊墨川還能說什麼,佳美都這樣說了,說明她心裡也是有楚子陽的,他還能怎麼著,嘆息了一聲,只得道:「好。」

然後,長腿追著厲天昊進去了老宅。

身後,只剩下了佳美和楚子陽兩個人。

園子里花香撲鼻,空氣清新,幾步外老爺子才栽種不久的薄荷一片青蔥翠綠,可是再優美的環境也優美不了佳美紊亂的心緒,深吸了一口氣,她抬起頭來。

這一抬,正對上楚子陽灼灼的視線,燙的她身子一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楚子陽,你先回去,好嗎?」讓她緩緩,她的心現在很亂很亂,如果不是答應了老爺子,她真想轉身就逃,她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

她只想躲在一個人的世界里,然後好好的想想清楚她和楚子陽的未來。

「不好。」楚子陽雖然也不想逼迫佳美,可他知道他退讓的結果就是永遠都不會有結果,這個他之前已經體驗過了,所以,他現在絕對不能退縮。

「你要怎樣才肯離開?」佳美急了。

「除非你答應嫁給我。」

聽著楚子陽篤定的聲音,佳美的心更亂,身子又退後了一步,再看楚子陽的眼神里真的只剩下了慌亂,「你真的確定嗎?」

「確定以及肯定。」楚子陽想都不想,直接回到,到了這個份上,他若是還不確定自己的心,那他不止是情商低,就是傻子了。

沒有佳美的日子,他過的怎麼樣他自己最清楚了。

對著眼前這雙眼睛,齊佳美到底還是低下了頭,手絞著衣角,她低聲道:「你知道我小時候的故事嗎?」

這一句出口,心臟便開始怦怦的狂跳起來,每一次回想起那段一輩子都不想再回想的記憶,她都想死,身子也抖的厲害,抖的幾乎站立不住。

楚子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現了佳美一直在抖的身子,他這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

是的,也只有她小時候的那段讓她生病的經歷,能讓她此刻這樣大的反應了,甚至於是全身都在發抖。

大掌輕輕一拉,拉著佳美猝不及防的就落到了他的懷裡,他扣著她貼在他的胸口上,感受著兩個人一起的心跳,輕聲說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說不是她非要闖進他的生命,對於她的過去,他只知道她很小的時候因為一場意外生病了,但是她的闖入,再加上他陪著她治療的那段時間,她的過去,他不想知道也迫不得已的知道了……

楚子陽低啞的嗓音就在耳邊,佳美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楚子陽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她的過去。

轻度自恋者 是的,他陪她去了那麼多次的醫院,醫生知道的,他差不多也都知道了。

而她居然傻傻的還以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的過去呢。

可他知道了,剛剛還向她求婚,那就代表他並不在意她的過去,否則,他不會求婚的。

「楚子陽,你知道了,你還願意娶我?」輕輕的一掙,卻根本掙不開分毫,男人的手臂如鐵鉗一般緊摟著她,彷彿只要稍稍鬆開一點她就會消失一樣,這樣的感受,讓佳美心底一酸,竟是有些心疼了。

「那麼多年了,那時你還小,小美,都與你無關的,不要再想了,好不好?」她的過往,他知道的那一刻也是心疼的,一個才幾歲的小女孩遭遇了壞人,就是那一段往事讓小小的她一下子崩潰,從此智商就停留在了幾歲的年紀。

直到因為他而溜出去再遇到壞人,才終於好了起來。

可,如果讓他選,他寧願她還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或者,不好起來才是幸福吧。

好起來了,卻更多的煩惱,原來,她疏遠他不接受他全都是因為她覺得配不上他。

而並非她不喜歡他。

想到這裡,楚子陽長舒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就不是事兒,他會解決她的心理問題的。

佳美的眼淚「刷」的流出,小臉埋在楚子陽的肩膀上,她不想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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