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晚上一定要好好和唐幸聊聊人生。

一到周末,唐幸基本上都不回家,周六晚上說不定還在譚家住下。

譚父等一家人吃完飯回房休息,他一個人出去,還敲了唐幸的房門。

「叔叔,怎麼了?」

「沒睡吧?來我書房,給你兩本書,多看看。」

唐幸有些疑惑,譚父能給他什麼書。

結果是厚厚的兩本法律書籍,其中還有書籤夾著,那一頁寫著……

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姦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唐幸靈魂一怔,感受到未來老丈人的敲打,瞬間背脊挺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叔叔,我會好好看的。」

譚父眯眸,道:「你這個年紀,戀愛很正常,但你的心思應該放在和你差不多大的同齡人身上。我知道你和你姐姐的情況,有一個不靠譜的父親,母親早逝,你們是缺乏母愛父愛的。」

一般這樣的家庭,女孩子會渴望父愛多一點,找老公會有別的感情因素。

而男孩子則是渴望母愛,選擇未來伴侶也會選擇比自己年紀大的女性。

唐幸哭笑不得。

譚父是覺得他有這種情結,所以才選擇晚晚。

那還真的沒有,他完全是和譚晚晚長期相處下來的感情。

他接觸最多的就是唐柒柒,其次就是譚晚晚。

而且譚晚晚是他啟蒙的老師,在那個時候,他什麼都不懂,是譚晚晚教他長大,他明白男女的差別,明白自己對譚晚晚和唐柒柒是兩種不同的感情。

對唐柒柒就是姐弟之情。

對譚晚晚則是男歡女愛。

自此後,他看任何人都不分男女。

只有譚晚晚在他眼裡是不一樣的。

是未來妻子的不二人選。

他為了譚晚晚,願意涉世去體驗複雜的人生,願意脫離保護殼。

一個自閉症患者,哪怕智商再高,對未知世界還是充滿恐懼。

是對譚晚晚的愛,給了他充足的勇氣,去挑戰外面的風風雨雨。

可他終於從稚氣未脫的男孩,變成獨當一面的男人,譚晚晚卻要嫁給卓駿,那個時候等於給了他一刀,讓他痛苦萬分。

現在有機會重來,他自然要從一開始就把她牢牢地攥在手裡。

「叔叔,你想說什麼,直說吧。」

譚父微微驚訝。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少年郎說話,而是和一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溝通。

「你對晚晚,是否有別的心思。男孩子情竇初開,我可以理解的……」

「有。」

譚父攥緊了拳頭,絲毫不因為他的誠實而讚賞,嘴上說著理解,可心裡怎麼看他都不順眼。

臭小子,果然在打他家水靈白菜的想法!

還當著他的面承認了!

好大的狗膽子!

。 「若是不診脈又該如何?」榮妃目光盯著她。

秦荷回:「若是不診脈,民婦就無法準確地知道,娘娘應該用多少葯,效果幾何。」

「只要娘娘願意配合,娘娘不止臉上可以白,就連全身都可以變白。」

秦荷補充地說著,榮妃垂著眸子,沉吟半晌,才伸出手,睨了她一眼:「在這宮裡,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夫人應當是知曉的,否則,本宮雖然只是妃位,想要夫人的命,亦是輕而易舉的。」

榮妃語笑嫣然,但話里的警告,卻讓人不寒而慄,從她的眼神里,秦荷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話沒有半分摻假。

「娘娘請放心,不該說的,民婦絕對不會說。」秦荷挺直著脊背回答著。

秦荷上前給榮妃娘娘把脈,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她垂著眸子,嚴肅正經的面孔,讓人瞧不出一絲的情緒。

半晌,秦荷收回手,立刻請人拿了紙墨筆硯,她報藥名,夕照在一旁寫藥名,兩個人配合起來,速度極快,宮裡宮女從,從開藥方,到後面熬煮葯浴,速度都是極快的。

說是葯浴,但是幾乎聞不到什麼藥味,反而是帶著淡淡的清香。

榮妃泡在葯浴里,「你這葯浴泡起來,倒是舒服得很。」

「娘娘等會更舒服。」秦荷笑著說著,拿著神仙膏,一點點地往她的臉上和脖子上抹去,凡是葯浴水浸泡不到的地方,她都抹上了神仙膏,淡綠色的膏體,淡香宜人。

熱氣氤氳,榮妃的視線一直落在秦荷身上,她臉雖然不白皙,但露出來的手,卻是格外的白皙,纖纖十指嬌嫩無比,皓白的手腕不足一握。

榮妃沒說話,隨口問:「你的手,和你臉上的膚色,倒是差得很大。」

秦荷正在抹膏藥的手一頓,鎮定地回答:「除了臉,我身上的皮膚都白,都是神仙膏的效用。」

「看來,你這神仙膏能稱之為神仙膏,還真是不錯。」榮妃隨口回答著。

秦荷也不知道她這是信了還是沒信,等沐浴的時間一到,榮妃從水裡出來的那一刻,秦荷聽到了丫環們的驚喜。

「娘娘真的白了很多。」

「是啊,娘娘,真的白了好多!」

喜珍和喜珠兩個丫環激動地說著,一邊拿帕子替她身上擦水,一邊感嘆著說著。

榮妃低頭,對於她自己的身體,她是知道的,確實比之前,白了不少。

當她臉上的膏藥被洗乾淨的時候,銅鏡里的她,原本麥色偏黑的膚色,白了一個度,從前,她用盡了心思,也只能讓皮膚看起來不那麼黑。

榮妃的眼底閃過驚喜:原本沒抱期望的,沒想到,這神仙膏,居然,這麼有效。

「皇上駕到。」

公公尖細的聲音響起,剛穿戴好的榮妃,立刻出來接駕。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榮妃的聲音,和西楚那些嬌滴滴的女子不一樣,比南安人還要豪爽的性格,在南安帝面前,在心上人的面前,也是帶著嬌羞,但又不做作。

「免禮。」

南安帝將榮妃扶了起來,一眼就發現了她的不一樣:「愛妃今日,似乎白了許多。」

「皇上火眼金睛,臣妾剛請了一位高人,替臣妾調養皮膚,皇上一眼就瞧出來呢。」榮妃欣喜地回答著,看著皇上眼底的驚艷,她突然覺得,幸好聽了房媽媽的話,把這位秦夫人請進宮。

「夫人,我們現在做什麼?」夕照低聲詢問著。

給榮妃沐浴好之後,她們就被帶到了這廂房裡,廂房不小,所有東西,一應俱全,宮裡的東西,她都十分謹慎。

「休息。」秦荷坐在軟榻上,眺望著窗外的風景,不得不說,南安皇宮的景色確實不錯,哪怕是一個嬪妃的宮殿,亦是亭台樓閣,

夕照看著她悠閑地喝茶的模樣,忍不住問:「夫人,我們……」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裡是皇宮,也不能四處活動。

夜深,秦荷吃得飽飽的,早早地就躺到了床上休息。

夕照守在外面,寸步都不敢離,就怕出個什麼意外。

到了子時,外面安靜得連鳥叫聲都聽不見,秦荷醒了,將白日裡帶來的衣裳,翻了一個面,就變成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了,這是她早已經準備好的。

夕照聽到動靜,立刻越過屏風,見秦荷換了一身衣服,立刻低聲問:「姑娘,你這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去熟悉一下地形。」秦荷想也不想地回答著,她將披散的頭髮,紮成了男人的樣子,道:「你依舊到外頭守著,最多一個時辰,我就會回來。」

「不行啊,這太危險了。」夕照激動地看著她,這太冒險了,她道:「姑娘,讓我去,我一個丫環,就說走丟了,沒人懷疑。」

「不。」秦荷拒絕:「夕照,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這件事情,非得我去不可,我悄悄去,悄悄回,而且,我身上很多葯呢,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讓夕照留在這裡,才是最穩妥的法子,若是有什麼意外,她也可以應對,再者說,在皇宮裡穿行,她也擔心會出意外,她道:「若是一個時辰后我沒有回來,你就悄悄逃走。」

「我在這裡等姑娘。」夕照立刻說著。

秦荷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而是悄悄地翻窗出去了,皇宮裡的守衛很多,哪怕到了深夜,巡邏的人也很多。

秦荷第一次在南安皇宮裡,也是十分的謹慎,拿著秦立安和燕浩提前找來的皇宮地圖,哪怕不那麼詳盡,也讓她好了不少。

她悄悄到了御花園,之前見到燕九的時候,就詢問過,他每天都會去一趟御花園的假山裡。

她還記得當時燕九回答的時候,有些詫異,被她隨口用話岔開了。

剛到御花園裡,她一眼就確定了假山的位置,那個像五指山一般的假山,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認,她悄悄地朝著那邊靠近,假山做得極為逼真。

明天与你 秦荷剛走進假山的入口,就發現不對勁,有呼吸聲,哪怕極為的輕微,她手裡的袖箭眼看著就要射出去,忽然,看到那人的身影時,她低聲道:「是我。」

。 聽到這話,奚淺第一反應是拒絕,死劫豈是那麼容易過的?骨齡法寶還要她幫忙,一不小心就會被天道嫉恨上,她可是很惜命的。

「你先不要急著拒絕,本尊知道這個要求很為難人,但是本尊保證,對你基本上沒有傷害。」璇璣尊者自然能看出奚淺的命運,已經和神武大陸緊緊相連。

深吸一口氣,奚淺開口道,「尊者能看得起晚輩是晚輩的榮幸,不過抱歉,請恕晚輩不能答應,晚輩做不到。」

「如果本尊硬要你答應呢?」璇璣眸色一沉。

「晚輩還是那句話,恕難從命。」幫人渡死劫,相當於自己和她的命運也會相連。

她——不願!

「呵呵……哈哈哈!不愧是……」這一界的氣運之子,璇璣雖然很不悅,卻也沒再說什麼,眼底甚至還有兩分忌憚,忌憚奚淺體內的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幽熒冷哼一聲,如果她敢強迫奚淺,就算拼掉這一縷精魂,她也要將璇璣滅了。

大不了沉睡……

一縷神識而已,居然敢試圖威脅她月神的主人,呵呵,哪怕她最後放棄了,但是……

「這一汪靈泉就當是補償!」幽熒氣勢全開,從奚淺身體里出來。

「咳……」璇璣的身影瞬間變得透明了些。

「不知閣下是?」璇璣艱難的開口。

「本神是何人你不必知道。」幽熒霸氣側漏,起初還覺得這璇璣有幾分能耐,居然會要求奚淺幫她的傳承者渡死劫。

死劫是那麼好幫的嗎?一不小心天道就會把所有都算到奚淺身上,就算奚淺是氣運之子,要付出的代價也絕不簡單。

算計得還真精。

「噗——」幽熒也沒放過樓嫣雪,分出一小股氣勢照佛了她。

璇璣臉色一沉,她沒想到那丫頭體內居然是這麼強的存在。

饒是原先有所準備,也震驚得不行。

「……抱歉,是本……晚輩想岔了,這靈泉就當是補償。」璇璣咬牙,不得不低頭。

強者為尊的世界,低頭不算什麼,也確實是她自己著相了,只想著為嫣雪鋪路。

沒有考慮到別人。

幽熒冷哼,收回了氣勢,「那你們就退出去吧!」

璇璣吸氣,帶著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的樓嫣雪消失在這裡。

「幽熒……」奚淺察覺到幽熒氣息開始減弱。

「無事,動用了一點靈魂力而已。」幽熒很不滿,對自己如今動不動就虛弱很不滿。

「那你快回去。」識海里有神魂木。

「那你淬體……」

「讓幻兒來!」奚淺打斷幽熒的話,再說她手裡還有一個九品陣法,可以用十次,她還沒用過呢。

「那好,有事再叫我!」第一次被人打斷話語,幽熒只覺得心底酥酥麻麻的,但是她並不討厭。

卧底 「姑姑,我會好好守護姐姐的。」幻兒連忙開口保證。

「好!」幽熒眼底帶著笑意。

明天与你 這裡只有幻兒和奚淺后,奚淺拿出九品陣盤激活,也讓幻兒在一旁護法。

就取出冰鱗鱷的精血,「普通」一聲跳入了靈泉里。

瞬間,混天綾極速吸收靈泉里的靈力,提純后,再傳給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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