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嬴政走向前方的腳步,變得更為的堅定。

。 慕容藍點了點頭,但是還是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白蓉蓉。

畢竟這也只是自己的家事,如果告訴白蓉蓉的話,未免有一些太大驚小怪了。

「沒事的,你放心好了。我能有什麼事情呀?」

白蓉蓉雖然不放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慕容藍心裏想的是慕容家的事情,因為這些天,慕容家可是一再的在威脅她。

因為慕容家也想跟白蓉蓉攀上關係,再加上慕容家大少爺本就對白蓉蓉有意思,所以自然也想讓慕容藍在背地裏做手腳的。

可是白蓉蓉畢竟是她的好姐妹,她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再說自己的學費,平時的生活費,慕容家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出過,這都是白老爺子幫自己教的,所以自己怎麼可能辜負自己的恩人呢!

可是那些慕容家的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於是便開始逼迫的。

每天自己不管多晚回家,都要被要求做一些繁瑣的事情。本來是一些下人做的事情,可非要讓她來做。

這幾天已經把她弄得身心疲憊了,所以剛才自然也就慌了神。

只不過她不想讓白蓉蓉擔心,所以並沒有告訴白蓉蓉這件事情,可是白蓉蓉還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白蓉蓉坐在了慕容藍旁邊,一臉笑意的看着慕容藍。

「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呀?快跟我去逛街,最近爹爹又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說讓我幫你和我置辦一身行頭,你可不能拒絕我爹爹的好意。」

慕容藍一下子就被白蓉蓉逗笑了,心裏自然也是十分感激的。要不是因為白家一家人,自己怕是早就已經被餓死了吧!

而那些所謂的親人,也只會一味的壓榨自己。

和白蓉蓉購物完之後,慕容藍的心情明顯高興了很多。不過天色已經不晚了,所以買完東西之後,她也就和白蓉蓉分道揚鑣了。

等她提着大包小包東西回到自己家裏的時候,果不其然又看到了幾張冷臉擺在自己的面前。

「喲!又讓別人給你買這些好東西。現在看來你倒是最有心思的人,竟然攀附到了白家大小姐,也怪不得不幫你哥哥完成這樁婚事,原來想自己獨佔這份利益呀!」

慕容藍剛走進去,就聽到了這陰陽怪氣的聲音。

她是慕容大少爺的母親,也是自己爹爹的夫人,明媒正娶的慕容家太太。

只不過生性刻薄的很,眼裏也就只有她的兒子。

慕容藍冷笑一聲,並不打算理睬這個刻薄的女人。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來人把他的這些衣服全都給我扔了,真是一副賤模樣,跟她母親一個樣子。跟白家的關係這麼好,想必是想做那白老爺子的新房太太吧!」

聽着這麼刻薄的話語,慕容藍握緊了拳頭,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並沒有什麼力氣,所以才一味的忍讓,卻沒有想到換來的竟然是得寸進尺。

过硬 「你們別碰我的東西。」

看着下人馬上就要搶到自己手裏的袋子,慕容藍眼裏的神情突然變得堅毅起來。

「喲,還變得有脾氣了。有本事你就不要靠着我們慕容家吃飯呀!既然進了我們慕容家,那就要守規矩。讓你幫哥哥辦事,你到現在都沒有動靜,那也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下人們連忙躲過了慕容藍手裏提着的衣服,拿着剪刀全部剪爛了。

慕容太太得意地笑了笑,心裏自然也是十分高興。

她勾起了慕容藍的下巴:「我告訴你,如果想在慕容家呆下去的話,就不要跟我作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之後,她便讓那些下人離開了,自己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慕容藍含着淚水,把這些衣服全都裝進了袋子裏。

本來是打算回房間的,但是想到那個陰暗潮濕的地方,她擦了擦自己眼裏的淚水。

明明自己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為什麼要憋屈在這所謂的慕容家呢?

於是慕容藍重新站了起來,直接朝着大門口走去。

她望了望這所謂的家,然後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在這個地方感受不到一點溫暖,所以為什麼要待在這個地方?如今她也已經成年了,也不需要待在這個地方被別人欺辱。

然而她剩下的東西,她一點都不想要了。

因為白蓉蓉送給她的東西,她都沒有放在慕容家。前幾次被所謂的妹妹搶走之後,她便把白蓉蓉送給他的東西藏在了秘密基地。

如今慕容家她是徹底回不去了,慕容藍漫無目的的拿着蓋子,不知道何去何從。

她突然蹲在了一個路燈底下,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也不敢打電話給白蓉蓉。

因為她知道自己虧欠白蓉蓉的太多了,實在是不想再麻煩白蓉蓉了。

突然一個車燈離她越來越近,慕容藍抬起了頭,望向了車燈的方向。發現一個穿着整齊的男人下了車,臉上也帶着幾絲困惑的神情。

「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裏呀?要知道這個地方可是不安全的,聽他們說老是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岳陽苦口婆心的勸告著,他剛才一老遠就看到了慕容藍,只不過沒有看清楚臉,所以便打算過來勸告一下。

慕容藍抬起了頭,原本冰冷的心,開始有了溫暖。

不過待她看見岳陽的臉時,那一點點溫暖也開始消失殆盡了。

岳陽此時也看到了慕容藍的,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奇怪起來:「原來是你這個女騙子呀!那就不關我事了。」

岳陽拍了拍手,便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沒有想到的是,慕容藍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上?」

慕容藍的語氣里充滿了委屈,加上這副可憐的樣子,宛如一個受傷的小貓一樣。

岳陽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無奈的忘了慕容藍一眼。

「就不應該多管這閑事,你這個女騙子,要不是看你可憐,不然早就把你丟下來不管了。還愣著幹什麼?快上車。」

。 「條子叔叔,,沒必要把我拷起來吧,,我又跑不了。」

哐哐——

萬元動了一下自己被拷在水管上的手。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

這一切,都來源那個看起來很和藹的醫生蘇鏡。

講實話,他人挺不錯的,懷疑萬元也直接說了出來。

而那個條子叔叔一開始也只是懷疑。

不過回村之後越來越覺得萬元可疑。

老婆快死?一人度假?來就死人?走就沒事?

這一系列因素,讓條子叔叔把萬元給綁了起來。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們回到黑水村之後。

刺激的味道 雨停了。

就好像是在針對萬元一樣。。

而且不知道為何,萬元總是時不時的看向黑水潭,產生出了想去看看的念頭。

但都不嚴重,他也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被黑水潭吸引了。

但他並沒有下水過啊。

怎麼會被黑水潭吸引?

不過這些都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在來了一個人通知條子叔叔抽水要開始之後,條子叔叔帶着槍去了黑水潭。

所以現在,就只剩下醫生和萬元了。

萬元環顧了一下,除了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就沒有別人了。

萬元從背包里拿出一個裝了綠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這是他上個世界對隱翅蟲針對性變態從而加強隱翅蟲體內的強酸再提出出來的酸性液體。

測試過強度已經達到了能夠腐蝕鋼材的程度。

而手銬一般都是用不鏽鋼做的,在加上連接處比較細小。

應該可以腐蝕掉。

如果沒人阻止的話。。

萬元看了一眼蘇鏡醫生,他他只是好奇的看着自己,並沒有想來阻止的樣子。

這樣也好,自己的這瓶蟲酸就不用來招待他了。

萬元打開層層封鎖的瓶子,一股刺激的味道撲鼻而來。

他把蟲酸倒在了手銬的中間。

只見中間連接的鏈條發出滋滋的聲音。

砰地一聲斷裂了。

萬元連忙抽手,半截手銬還掉在他的手上,斷裂的連接處還有一點蟲酸。

他用泥土把那點蟲酸給抹掉了。

至此,萬元收穫了一隻銀手鐲。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看着萬元動作的醫生蘇鏡彷彿猜到一樣,平靜的說着。

至少萬元的手段看起來不像是來旅遊的人,而且剛才萬元手裏的東西,,只要劑量足夠,很適合毀屍滅跡。

「所以呢?」萬元沒有怪蘇鏡在條子叔叔面前說他可疑,畢竟自己的行為確實解釋不了。

吸取教訓下次萬元就不會撒那麼明顯的慌了。

蘇鏡搖搖頭,道:「我想問問你,兇手是你嗎?」

萬元脫口而出:「不是。」

蘇鏡死死的盯着萬元的眼睛。

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但又像是知道什麼一樣。

他信了。

他信萬元不是殺害自己父親以及那位女生的兇手。

因為現在這裏就自己一個人,萬元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然後幹掉他。

畢竟這裏不是城市,沒有攝像頭之類的。

反正萬元都要以嫌疑人的身份逃跑,那殺掉自己再跑多背一條人命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蘇鏡繼續耿直的問道:「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萬元沉默了一下,道。

「黑水潭。」

蘇鏡:「?」

「我知道在你們的觀念里,殺人犯會是人類,但你不知道我究竟經歷過什麼,我在黑水村究竟看到了什麼,因為說出來很荒唐沒有人會信,所以我選擇閉嘴逃跑,但逃跑沒有成功。」

萬元神色肅穆的道:「因為我被黑水潭盯上了。」

被黑水潭上?

黑水潭不就是一汪潭水嗎?怎麼會被盯上?!

一瞬間,蘇鏡的三觀彷彿受到了衝擊。

然而萬元接下來的話,才讓他接受不了事實。

萬元把自己因為靈視從黑水潭裏看到的東西都盡量的描述給了蘇鏡聽。

雖然萬元用人類的語言沒有辦法表達出他所見到的恐怖,但蘇鏡卻能感受到萬元發自內心的恐懼。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懼。。

如果要接受萬元說的事實的話,那他也要接受自己的父親是被黑水潭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