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瞧她那滑稽的樣,「噗嗤」一笑,「我知道了,知道了,二哥最好了。」

院門口有聲音,周氏在房檐下伸脖子看了看,喊道:「文桃,宮玉,是你們回來了嗎?」

救星來了,夏文桃朝夏文樺伸了伸舌頭,忙衝進去,「娘,我們回來了。」

在周氏的面前,夏文樺才不敢拿她怎麼樣呢!

有了周氏那個護身符,她的膽子噌噌地往上漲,即便不道歉,也不怕夏文樺了。

宮玉看她的背影又忍不住笑,「文樺,瞧你,把文桃都嚇著了。」

跨進院子,夏文樺隨後就把院門給關上。

藥箱在夏文樺的手裡提著,不知怎麼的,他竟然朝自己遞過來。

宮玉納悶地接著,只好把藥箱拿到屋裡去。

不料,夏文樺跟在她的後面進屋,還沒等她把藥箱放好,就冷不丁地將她壁咚在衣櫃前。

身高懸殊的原因,宮玉仰頭看著夏文樺,無形中就體會到了從夏文樺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來。

宮玉愣了愣,心跳不期然地加速跳動。

「你,干,幹嘛?」

心慌意亂之下,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夏文樺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便低下頭。

宮玉愕然瞪眼,這是……

夏文樺知道她的藥箱提在手裡不方便,在含住她粉嫩的唇瓣后,一隻手便拿過藥箱,將其送到衣柜上去。

有了這舉動,宮玉就陡然明白過來了——合著夏文樺剛才不是不想幫她把藥箱放到屋裡來,而是在找一個由頭讓她進屋,好對她實施不軌之舉,畢竟外面人多啊!

這男人,還挺有心眼。

其實,男女之事,夏文樺基本上不懂,他所有的舉動都是憑著他自己的本能摸索出來的。

比如,親吻宮玉的唇瓣,好像宮玉粉嫩的唇瓣有什麼魔力似的,就是吸引著他吻下去。

而他的吻或啃或咬,全是隨心所欲的行為。

等到只是啃和咬都無法滿足他后,他就想要往那更深層次的地方探索了。

宮玉被他征服了,徹底地酥軟在他的懷中……

也不知自己是怎麼迎合夏文樺的,到最後,夏文樺托住她的脊背,讓她整個的都貼在他的身上。

好在,夏文樺是需要呼吸的,等到夏文樺吻到差點窒息后,他才終於鬆開。

嘴唇咬破了,夏文樺伸手在宮玉的唇上抹了一下,一點血跡就沾染在手指上。

宮玉感覺到疼,苦逼地癟著嘴巴。

「我不是故意的,媳婦,疼嗎?」夏文樺汗顏地道歉。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碰著宮玉,整個人就火燒火燎的,有些舉動做出來,他自己都沒有什麼理智。

宮玉可憐地點頭,「疼,你太用力了。」

夏文樺低頭把她唇上的血舔了,捧著她的臉,近距離看著她,「那我下次輕輕的,一定輕輕的。」

看宮玉的嘴角又有血流出來,他幫忙舔乾淨,還挺心疼的。

宮玉不解道:「你幹嘛?」

「我……沒有文桃說的那麼差勁。」

這就是夏文樺著急的原因,夏文桃把他說得那麼不堪,他還真怕宮玉不要他了。

宮玉明白過來后,好笑地抱住他,「你還有點危機感嘛!挺好。」

有危機感,就說明夏文樺的心中已經漸漸地有她的存在了。

夏文樺悶悶地道:「可是,你有許多事情瞞著我。」

接觸的時間越長,他就發覺宮玉的秘密越多。

武功高強的宮玉本來就不是他能夠駕馭得了的,宮玉再藏著許多秘密,那不是隨時都有可能離開他嗎?

「我,以後再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到夏文樺發現的問題越來越多時再告訴他,他應該就不會被嚇到了。

夏文樺一整天都在外面,宮玉心疼他,問道:「你餓嗎?」

她本來是很正常的問話,可夏文樺一聽,便邪氣地湊到她的耳邊,「餓。」

「吃」宮玉,可比吃飯能夠解飢多了。

宮玉無奈地捶他,「就你思想不純。」

再玩下去,她的腰都要斷了。

若不是她的身體恢復得快,恐怕她睡個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我去給你做飯。」

推開夏文樺,她趕緊跑路。

廚房裡,周氏與夏文楠、夏文軒和夏文桃在挑選做種的洋芋。

宮玉進門后,正好聽到周氏給夏文楠說親之事。

周氏道:「文楠,你覺得二妮怎樣?」

夏文楠臭著一張臉不說話。

夏文桃不怕事兒大地摻合,「四哥,二妮很好啊!咱們和她一起長大,她不僅漂亮,人還勤快能幹……」

話未說完,夏文楠就瞪她一眼。

。 綠湖鎮的改革動作越發猛烈,就如同那鯰魚效應一樣,終於將綠湖鎮數千族人漸漸懈怠與安於現狀的情緒,重新調動了起來。

進階中階以後開始,每個月在工作所得之外,族中都會給予一定的物資補助,以及往常很難從鎮中採買到的香薰洗漱品、精美綢緞等等,雖然對於戰鬥而言用處並不大,可是對於一個家庭生活質量的提升,彰顯個人的虛榮等方面來說,卻是有著極佳的效果。

同時,每提升一個等級,族人們接觸到傳承水晶的基礎次數也會增加,到了高階之後更是呈倍數性地提升。還有族中裝備、武器、消耗性用品等等,都會隨著他們等級的提升,而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熊地精、大地精的戰士們雖然喜歡安逸的生活,可是當周邊的同伴漸漸穿戴起精美雕飾的鎧甲、身披著鮮艷顏色打造的劍鞘、刀鞘等器具,以及其家庭因為他們實力提升所帶來的種種改變,都會給他們帶來層層壓力。

尤其是戰士們固定伴侶,眼紅地看著她們曾經一樣穿著樸素地雌性們,如今也開始塗脂抹粉、穿著華麗衣衫在自己面前轉悠,人心中那種嫉妒、羨慕的心情,總會逼迫著她們催促著她們的伴侶努力奮鬥,給自己掙取些綢緞、香水回來,讓自己也能藉此出去炫耀炫耀。

哪怕自己的伴侶已經廢了,指望不上了,可是好歹他們膝下不是還有幾個孩子嗎?父母爭取不到的東西,那麼就只能指望下一輩的孩子們爭氣些,幫自己賺回顏面。

這樣的風氣或許會有很多後患,但是至少從目前來看,確實達到了艾倫想要的效果。

原本好幾個忍受不了在蔓莎西山的淬鍊,經過一輪鍛煉后逃回村裡的戰士,這次隨著族中改制之後,竟然主動要求再次折返西山採石場,去跟其他的同伴一起吃苦鍛煉。

鎮外本來已經漸漸寧靜的綠湖湖底淬鍊場,如今又重新人滿為患,無數顆腦袋在湖面中起起伏伏,攪動得碧綠的湖水漸漸變成黃綠色,不復往昔的美景。山頂廣場,艾倫特意吩咐人多準備了許多鍛煉器具,現在也是完全不夠用,但凡有人暫時放下手中器具休息的時候,便有人搶上前去,一把撈起地面上剛放下的百十磅重地啞鈴,數百磅重的杠鈴,來回做著機械地鍛煉。

改變的效果斐然,不過花出去的資金也是如流水,從改革開始之後的每一個月,族中公產便需要支付將近400金幣地物資,一年下來就快5000金幣了。

比萊爾拉攏艾倫所承諾地那一份收益,可不會像為了穩固小團隊,而提前支取到團隊公庫的資金、物資那麼爽快。艾倫想要領到這一份收益,至少也得等到年底的白色之月後,才能前往那穆爾要塞領取。

所以,現在補助給族中戰士們的資金、物資,可都是綠野部族本身的資產,每過去一天,族中公庫庫存的物資便會減少一份,這讓看護著族中公產的茶花與托尼兩人,心中說不出地痛苦。

荊棘堡那邊直到現在都沒有開啟邊境地意思,而蔓莎城羅貝塔她們的麵食館因為地理因素地緣故,所以到現在為止也就往族中運送過一次的物資與資金,剩下也就只有那穆爾要塞、波恩城等周邊城鎮的麵食館收益入賬了,對於現在這麼龐大一筆收入,完全不頂什麼用啊。

艾倫倒是不覺得有多少心疼,在見識過人家大部族首領們的大手筆后,艾倫只恨自己手中資源太少,族中族人們也不爭氣,否則也不至於他想要展現一把氪金大神的氣質,都沒有辦法得嘗所願。

土地改革也漸漸有了成效,隨著第一批租種鎮中土地的農夫們收穫了糧食,在繳納給部族應有的租稅後,一個個租種土地的家庭頓時間糧食多得都不知道該如何堆放了。

為了給予這些人家照顧,同時也給族中其他猶豫的人家一個實際地證明,艾倫找上族中建造房屋的建築工們,接連幾天幫著十幾戶人家趕工拓寬了他們家中的房屋,建造出一座座存放糧食的糧倉。當那一袋接著一袋地燕麥、晨光麥等糧食,被送到糧倉中,眼看著被堆積成一座座小山,那些湊上來看熱鬧地地精們,再也無法坐住了,當時便跑到鎮中土地登記處報名去了。

還有那些以前沒有種地經驗的,現在也開始急了,要麼走門路到相熟地農夫家中請求幫忙,或者開始放下身段走近田野中,一點點地學習耕種地技術來。

看到這一切,艾倫很欣慰,此時從山頂石堡的陽台上放眼望去,田野之間剛剛收穫了一次糧食的土地間,有著無數的人影在忙碌,有些土地上已經又長出了一片碧綠的嫩苗,寄託著農夫們的希望。

驀然間,一道雄壯的身影,緩緩從遠方行來,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已經有人發現了他的存在,隨即便有盜賊職業的斥候飛奔而去,近距離觀察著對方的行跡,隨時準備向部族回報。

疾馳而去的斥候身影去得很快,回來得也不慢,當他歸來向他的隊長彙報偵查結果時,頓時引起一片騷動,迅即便有人飛奔向山頂,找他們的族長報告這個消息去了。

花蛇,綠野部族緊緊追逐著艾倫這個強大族長的背影前行的熊地精,自從當年跟艾倫說了一聲之後,便在夜間悄然離去,前去尋找自己前行地道路。

粗粗算來,距離他跟艾倫約定地十年之約,其實已經超出了3-4年的時間。在這段漫長的旅途中,花蛇有跟其他冒險者一起合作,完成某一個艱難任務的時候,也有孤身一人前往荒野險境,尋找強大的魔獸、獵物進行挑戰。

甚至於他曾追逐一頭強大的深淵惡魔,在荒野中僵持廝殺了整整一年多時間,最終才將對方斬與自己的雙劍之下。而他所付出的代價,便是如今胸膛貼近心臟的部位,留下了一道拳頭大小的傷疤,還有額頭處被濃密毛髮遮掩住的一道長長豁口。光是養傷,花蛇便花費了整整半年的時間,才重新恢復了全盛狀態。

而更多的時候,花蛇還是與自己的雙劍為伴,與時間與孤寂為對手,在荒野某一處人跡全無的地方,一待便是一兩年的時間。

劍舞者的劍技,早已經被花蛇打磨到了自身的極致,多少年因為守護部族而鬆懈下來的戰鬥技巧、意識跟鬥志,也都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冒險者生涯中,花蛇還積攢下了不少的功勛與金錢,最後被他換得一枚劍舞者的傳承水晶,加上他離去之時從族中帶走的一枚水晶,支撐了他在整個冒險遊歷生涯中,所需要的種種知識與技巧。

最孤寂的時候,花蛇想到過放棄,但是回想到當初看到艾倫一飛衝天,直擊蒼穹之時的那幅畫面,花蛇便又重新充滿了鬥志。

花蛇非常非常想要回來看看自己的孩子們,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她們是不是找到了自己的伴侶,那群熊崽子們會不會欺負自己的孩子……

可就當花蛇想要邁出回歸之路的腳步時,一個聲音卻是再不斷呼喊:花蛇,你就只有這份膽魄嗎?你就真的要認輸了嗎?說好的要超越艾倫這個目標,你這一回歸,以後可就再也不可能突破自我了!!

最終,堅韌而強大地花蛇,忍受住了內心種種煎熬與掙扎,甚至因為害怕自己動搖,他都不敢超過蔓莎城以北百里之地,最多也就是到蔓莎城的艾倫麵食館,嘗一口家鄉的美食,慰籍一下內心的想念。

只可惜,哪怕花蛇已經有一種隱約的感覺,好像就只差一點點,自己便能捅破傳奇之路的那一層薄膜,可臨了他也沒有能夠觸摸到哪一顆深種與精神中的種子。

直到十年期限已過,花蛇都沒有能達成自己的目的,不甘心、執念讓他仍舊不斷去挑戰,去超越。最後的絕望中,花蛇孤身一人抱著必死之心,直接投身到了危機四伏的迷霧森林,一待便是整整兩年的時間。

無數神出鬼沒,擁有種種神異能力的魔獸,往往在花蛇心神最鬆懈的時候,發起致命地襲擊。數次,花蛇都命懸一線,稍稍運氣差上一點,他都可能會觴命與森林之中。

在迷霧森林中,花蛇忘記了身邊的一切,就連時間都已然不再重要,渴了他便宰殺一頭魔獸飲血,餓了便乾脆生食獸肉,讓自己回歸到最原初的時候。可即便是這樣的決然姿態下,花蛇也終究是沒有能找到那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當一頭准傳奇等階的魔暴龍,被花蛇以命換命地打發,最終斬與他的雙劍之下后,內心一片死寂、身體內血液流出大半混身冰冷如死屍的花蛇,終於重新恢復了清醒。

是時候該回去了,既然傳奇之路於自己而言並沒有緣分,已過50歲的花蛇身體漸漸開始走下坡路了,未來再突破的可能性已然變得渺茫,那麼他就應該珍惜現在的時光,回去跟自己的家人們繼續他們幸福的生活。

怒斬魔暴龍三個月之後,大致養好了傷勢的花蛇一瘸一拐地穿過了迷霧森林,穿著他那一身破破爛爛的鎧甲,緩緩朝著北邊的方向前行。 沈訣抬起頭,笑着問了一句,「吃嘛?」

司輕輕嘴裏咬着肉,「可好吃了夭夭。」

蘇夭夭微微挑眉,坐在兩人身邊,拿出了一壺酒,「來,美食配美酒。」

三人對視一笑,邊吃邊等著風郁出來,酒足飯飽以後,風郁也醒了過來,走出陣法,看到這一幕,他沉默了。

沈訣挑眉,和蘇夭夭同時開口,「風道友,來一份嗎。」

四個人那叫一個痛快,吃吃喝喝完畢,一隻虎斑鯊被成功吞吃入腹。

沈訣將手裏的妖丹丟給風郁,「來來來,你出力最多,肉又吃的少,這玩意給你了。」

風郁愣了愣,看了眼已經起身收陣法的蘇夭夭,還有一點兒不在乎的司輕輕,「他們。」

蘇夭夭收起陣法,「你拿着就是,賣錢也行,送人也行,隨你支配。」

司輕輕狂點頭,「沒錯沒錯。」

風郁起身,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蘇道友,你是水靈根,這妖丹適合你。」

蘇夭夭擺手,「我不要,我不缺這玩意,行了行了,都好了,咱們不如分道揚鑣?」

風郁無言,只能收下,幾人這樣子,要是被別人看到,恐怕要跳起來罵傻叉了,三階妖丹,說不要就不要。

沈訣拍了拍手,「小師叔,這就要分道揚鑣了,我還想多聯絡聯絡感情呢。」

蘇夭夭微微一笑,「別了,我可不想在看到你。」

沈訣捂住心口,「小師叔,你可真是無情。」

蘇夭夭面無表情轉頭,「輕輕,路上小心。」

司輕輕眨巴了下眼睛,也不糾纏,「好,你也是。」

蘇夭夭對着風郁微微點頭,身影如風,轉瞬間消失不見。

司輕輕和風郁對視一眼,風郁轉身就走。

留下沈訣和司輕輕,沈訣攤手,「我不跟着她。」看着司輕輕並不相信的目光,沈訣無奈攤手,「好吧,我承認我想過。」

司輕輕嘴角抽了抽,隨即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那好可惜哦,你要是跟着夭夭,一定會被揍一頓。」

見他一副吃屎的表情,司輕輕咯咯的笑,腳步輕盈的離開。

剛剛還熱鬧的地方,只剩下沈訣一個人,他聳了聳肩,看了眼三人的方向,「真是可惜了。」這才慢悠悠的,向著別的方向離開。

颖盼 蘇夭夭停在一個石頭上,拿出門派需要採摘的靈藥,再次瀏覽了一圈,還剩下七天的時間,「還來得及。」蘇夭夭喃喃自語。

最後三天時間,地宮關閉,所以,一般情況下,大部分人要不提前找齊,要不最後三天。

但出了蘇夭夭他們這個意外,於是,她的時間就變得極為充裕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