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鬨笑,還有吹口哨的。

他們也想不到十七平時是個悶葫蘆,看起來沉默寡言,沒想到是個悶騷,臉皮還厚,騷起來別人還真比不上。

不過也能看得出來,他今日心情很好。

這些人瞎起鬨,十六本來就打不過,還要被這麼羞辱,他不幹了,怒氣沖沖將手裡的劍往地上一丟,轉身就走,邊走便道:「以後再也不管你了!哼!」

十七忙不迭說道:「別,要管!」

他後悔了,內心譴責自己幹嘛要逞一時嘴快,讓十六下不來台。

但他也沒去追,都是男人嘛,又不是姑娘,他去追了反而適得其反,怕是今後十六真就沒法見人了!

譴責了會兒自己,十七將目光落在十一身上,十一搖了搖頭。

十七接著道:「不敢?」

這明晃晃的激將法,還真就讓十一沒法拒絕。

這次帶來的人都是十一手下的人,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敗歸敗,但避而不戰對他的形象有損,十七就是看出了這點,才故意這麼說。

既然無法拒絕,十一隻能拔劍沖了上去。

十七可沒說要讓十一兩隻手,但見他撿起地上十六丟下的劍應對十一。

為了防止別人說他只會躲,不是個男人,十七提劍格擋。

不管是從何方來的攻擊,十七都將十一的招式擋了下來。

十一心裡憋屈,即便他比十六強,但跟十七之間的差距仍然很大。

此時此刻,他感覺很難熬。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銳利氣息快速向著十七襲來,他急忙躲開,回身一看,原來是雪衣。

雪衣在旁邊看十一和十六都打不過十七,心痒痒,也想試試十七有多強。

十七以一敵二,依然從容不迫,手中的劍不斷格擋著他們兩人的攻擊。

雪衣的暗殺術能有機會殺死柳飛白,但對十七就沒那麼有效了。

柳飛白的劍並不快,因此,她只需要比柳飛白快就可以了。

但十七的劍本來就是以快聞名的,而雪衣的速度,還沒有那麼快。

兩個人理所當然敗了。

十七右手握著劍,抵在十一脖子上,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向雪衣。

明明空無一物,可雪衣卻強烈的感知到,有一柄鋒利無比的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兩人瞬間停下所有動作。

「這是什麼?」雪衣好奇,伸手去碰左側脖子邊看起來空無一物的東西,然而什麼都碰到。

那應該是劍。

她感覺得到。

但就是看不出來,也碰不到。

十七收了劍,謙虛道:「沒什麼。」

先前十六被氣走了,但沒過多久,他又折返回來,想看看十七究竟有何不同。

看到雪衣的舉動,他瞬間明白了,頓時激動地擠進人群里,喊道:「十七,你練成了!」

十七對十六點了點頭。

「什麼練成了?」雪衣心裡更加疑惑。

十六解釋道:「就是人劍合一,他現在比以前還要強!」

「人劍合一?」雪衣想了想,這應該是他們劍道之中極高的境界,應該跟柳飛白那什麼心劍一重境差不多吧。

這樣一來,十七和柳飛白究竟誰強,那還真就說不上來了。

「你怎麼領悟的啊?」雪衣又問道。

「對,你怎麼領悟的?什麼時候領悟的?」十六同樣感覺奇怪。

十七輕描淡寫說道:「沒什麼,就是生死之間頓悟。」

然而,在場觀眾人都知道,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領悟,他必然是經歷了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的絕境,才能領悟這至高無上的境界。

雪衣興沖沖對十七說道:「等我們回去了,我約我師兄再跟你打一架,看看誰厲害!

我跟你說,他之前跟你打架,實際上隱藏了實力,後來去蒼玄國,他迫不得已,才動用了真實實力。

很快就傷到了孟天承,可惜他好像是劍分出來太多了,被反噬受傷了。

他那招叫心劍,跟孟天承那一戰,他說他是心劍一重境,不知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

「心劍……」十七喃喃一聲,現在才得知柳飛白當日居然手下留情,他忽然心裡有些惱火,打算等回去,一定要讓柳飛白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雪衣點了點頭,肯定道:

「對,他是這麼說的,就是心劍!那時候,他手裡只有一把劍,但卻分裂出很多劍。

真就像他說的那樣,不用拔劍的動作,就可以殺人於無形。」

看她那麼激動,十七瞬間有了些挫敗感。

他還不夠強。

說完,雪衣去找人群之中的蘇言,牽起他的手撒嬌似的晃呀晃。

眼前那俏麗勾人的紅唇唇角微微上翹,蘇言看得心裡痒痒的,於是將她拉去一邊了。

雪衣看著周圍沒人,拉著蘇言鑽進了小樹林。

认同 从未了解 她想著反正也沒人,頓時惡向膽邊生,直接伸手將蘇言按在他身後的樹上,整個人火急火燎向他壓了過去。

蘇言後背抵著大樹,懷抱著雪衣,看她急不可耐的堵上他的嘴,頓時想笑。

他的唇濕濕的,軟軟的,讓她很眷戀。

她那迷離的雙眸看向他時,滿是痴迷,蘇言笑著回應她。

他們倆在小樹林里親熱,另一邊的十七跟著十六蔫蔫回到了帳篷。

雖然他跟之前一樣沉默,但十六明顯感覺他似乎興緻不高的樣子,於是問道:「你怎麼了?」

「你的劍。」十七忽然想起還未將劍還給十六,於是將手中的劍遞了過去,悶悶在桌前坐下。

十六也跟他一起坐下,過了會兒,十七忽然腦子一抽,看向十六,「我厲害嗎?」

「滾!」十六沒好氣懟了一句。

「我是說真的。」十七用很正經的語氣問道。

十六可沒忘記,十七剛才就是用同樣的正經語氣調戲他的。

但此刻似乎跟剛才不太一樣,十七用很執著的眼神瞅著他。

十六糾結了會兒,反問道:「你覺得呢?」

十七認真想了想,答道:「我覺得沒主人那麼強,但應該與柳飛白差不多。」

「知道你還問!」十六覺得他明知故問,對他翻了個白眼。

十七又問了一句:「你說我何時才能超過主人?」

十六忽然笑意盈盈看向他,十七等他說話。

就聽十六語氣很是溫柔道:「下輩子吧。」

十七瞬間被傷得體無完膚。

他忍不住問道:「你怎麼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十六沉默了會兒,同樣用很認真地語氣說道:「可能這麼說我會覺得爽!」 吃飯的過程兩人並沒有多少言語上的交流。

倒不是宇恆不想和陳靜妍說話,他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已。

美人相伴,星光如燦

雖是靜語,晚霞仍艷

…………

就在極品燭光宴,吃到尾聲的時候,一伙人闖進了飯店。

宇恆剛開始也沒怎麼在乎,但是看這夥人直接奔向了自己這桌,宇恆就開始警惕起來。

「陳靜妍,我還以為你不願接受我是有多清純呢,原來是在外面偷偷找了一個XX。」

从未了解 陳靜妍被對方說得臉都快黑了,「蒲棟,你才找XX呢,你全家都在找XX,我和我男朋友出來吃頓飯,怎麼了?」

蒲棟呵呵一笑:「男朋友?你是真會挑呀,我這麼一個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擺在這裏你不選,非要選這麼一個窮小子。」

陳靜妍一把將還處於懵逼狀態的宇恆拉到了自己身邊。

「我願意還不行嗎?你怎麼管那麼多呢?」

蒲棟有些陰狠地點了點頭,「好,希望你不要後悔,最後我還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千萬不要升到甲級聯賽,到時候我會聯合所有隊伍針對超越俱樂部的,想想剛升級不到一年就要掉級,這是多麼悲催的一件事情呀!」

宇恆之前一直沒怎麼說話,主要還是怕自己不了解情況,說錯了什麼會給陳靜妍添麻煩。

聽完了蒲棟的話后,宇恆終於有了一點頭緒。

別的問題他不敢回答,但是關於足球方面的,宇恆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你說讓我們降級就降級?到時候千萬別被自己打臉哈!」

蒲棟沒想到陳靜妍身邊的窮小子也敢反駁他,頓時有些怒道:「這裏有你開口的份嗎?不是我說你,你全身加起來還沒有1000塊錢吧?這麼窮酸,還是趁早離開陳靜妍吧,你不配!」

陳靜妍有些憤怒,「你趕緊給我走,別讓我在這裏看見你了!」

「好,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記住,以後超越俱樂部就是我們驚雷俱樂部的敵人。」

甩下這句話,蒲棟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飯店。

…………

待蒲棟走後,宇恆有些不解地看向了陳靜妍。

「靜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他是那隻中甲的驚雷俱樂部嗎?」

陳靜妍點了點頭,「他是驚雷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子,仗着家裏有點錢,就想追求我,你也看到了,就他這樣的性格,我是不可能喜歡的。」

「我聽他說要聯合幾個俱樂部一起針對我們,如果真這麼做,應對起來確實是個麻煩事。」

陳靜妍嘆了口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今年應該是沒有戲了。」

宇恆當然知道陳靜妍所指的是什麼。

現在超越俱樂部在中乙排在第十名,如果繼續這麼發展下去,恐怕連決賽階段的淘汰賽都進不去。

(備註:中乙採取的是常規循環賽+淘汰賽的賽制,最後進入淘汰賽爭奪冠軍的只有八隻隊伍。)

「靜妍,這不還有十輪循環賽嗎?機會我們還是有的!」。 不行,必須離開這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自己這個築基三重的修仙者還活着,將來有的是辦法東山再起。

雖然自己對付不了秦風,但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是獨一無二的頂尖強者。

他心中萌生退意,轉過身來,朝着後方急速逃遁而去。

臨別之際,還不忘放出一句狠話。

「小子,你別得意的太早,老夫一定還會回來的!」

「那時候,必定是你的死期!」

「你的朋友,家人,全都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秦風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心中的殺意更加強烈。

「敢威脅我?找死!」

轟隆隆

築基七重的修為,全力催動,下一刻,一股巨大的金色火牆,直接攔在了阮龍的前方。

感受到前方灼熱的氣息,阮龍頓時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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