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中篤定的說著。

夜。

姜荷纏了許久,胡郎中愣是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進宮參加接風宴的那一天,姜荷早早的就起床換好了衣裳,蜜合色的衣裳上,用絲線繡的暗紋,看著既美觀又不會顯得太過張揚,一套白玉的首飾頭面,將她的面龐襯的如花兒一般。

金玲本來準備給她挽個複雜的髮飾,最後,姜荷強烈的拒絕了,簡單大方的髮髻就好,妝容以素凈淡雅為主。

燕家的馬車停在姜家時,姜荷已經裝扮完畢了。

「伯母。」姜荷看到楚婉的時候,心想著:不愧是燕九的親娘,這模樣真是高貴冷艷,哪怕她戴的首飾和妝容不是很華麗,那一份氣質,卻是經過歲月的沉澱,有了足夠的閱歷,才能有的一種氣質,這種氣質,絕對不是靠衣服能撐出來的。

特別是楚婉常年禮佛,她的眼神平和,面容和善,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

「這顏色很適合你。」

楚婉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驚艷,小丫頭本來就長得好看,換上一身更華貴的衣裳,襯的小丫頭如盛開的花兒一般,她道:「入了宮不用擔心,時刻讓丫環跟著你,若是有什麼不對的,儘管來找我。」

「嗯。」

姜荷肯定的點頭,說:「雲舒,長寧郡主也會去宴會,到時候我和她一塊。」

姜荷不是第一回進宮,參加接風宴的她,唯獨對這位南安的長公主挺好奇的。

楚婉領著她見了幾位貴夫人,就打發她自己一個人賞花去了。

正巧,楚雲舒來了,姜荷跟著楚舒一塊賞花,不得不說,御花園不僅大,這花兒也是養的格外好,詫紫嫣紅的花兒,十分的美麗。

很多品種都是姜荷從不曾見過的。

「不知道南安的長公主是什麼模樣。」姜荷好奇的詢問著,她從南安使者一到京都的時候,就開始好奇了。

「肯定沒你好看。」

楚雲舒吃著身隨攜帶的小點心,還分了給姜荷。

「郡主,你可千萬別這麼說,你想讓我當靶子嗎?」姜荷恨不得伸手捂住楚雲舒的嘴!

她真是百無禁忌,什麼話都往外說。

「放心,這兒就我們兩個,沒別人。」楚雲舒笑望著她,似乎在笑著她的小題大作。

「雲舒,你可長點心吧,你沒看電視里說的,隔牆有耳啊,還有,丫環什麼的,萬一有誰藏在暗處,假山後之類的,聽到我們的話,這一傳出去,那可不得了。」

姜荷反正就覺得宮裡哪兒都不是絕對的安全。

「行了,不說這個。」楚雲舒正要說話,遠遠的看到一位穿著桃粉色衣裳的女子走來,她下意識的蹙起了眉,轉身就要走。

「郡主。」

女子提著裙角,快步走上前,招呼道:「長寧郡主,真巧。」

人家都直呼楚雲舒的名字了,楚雲舒想走也走不了。

姜荷側目看著她,似乎想知道這位姑娘是誰。

「孫侍郎的二姑娘和三姑娘。」楚雲舒飛快的在她耳旁說著,她站定身子,看向孫姑娘道:「孫姑娘,不巧,都是來參加接風宴的,碰上了孔正常。」

「許久未見,郡主的氣色比以前更好了。」孫芷柔是人如其名,長得柔柔弱弱的,她看向姜荷問:「這位姑娘好面生。」

「她是顧將軍的義女,姜荷姜姑娘。」

楚雲舒介紹著,道:「孫侍郎的兩位千金,孫芷柔和孫芷瑩。」

「她就是和燕少爺訂親的那個農女?」孫芷瑩盯著姜荷,小聲嘀咕著:「這也不像農女啊。」

如果說姜荷是農女,那她算什麼?

眼前的姜荷看著就是大家閨秀,看她身上穿的,頭上戴的,看著都格外名貴。

「芷瑩。」孫芷柔輕斥,隨即看向姜荷,滿懷歉意的說:「姜姑娘別介意,我家三妹心直口快,沒有惡意的。」

心直口快。

是在說她是農女出身嗎?

「哼。」

楚雲舒上前一步,低聲喝斥:「農女又如何?哪怕小荷出身農家,也不是你一個庶女能夠非議的,道歉。」

楚雲舒冷眼看著孫芷瑩,視線若有似無的掃過孫芷柔。

孫芷瑩被楚雲舒一番喝斥,眼眶都紅了,她看著姜荷,咬著唇,眼底的不服寫得清清楚楚的。

「郡主,我妹妹年紀小,心直口快,我替我妹妹道歉。」孫芷柔溫溫柔柔的說著,盈盈的給姜荷道歉:「姜姑娘,對不起,我妹妹沒有惡意的,姜姑娘一定大人有大量,不同我妹妹計較。」

「難道計較就是小氣了?」楚雲舒冷哼一聲。

「郡主,我沒有這個意思。」孫芷柔無辜的看向楚雲舒,眼眶紅紅的,看樣子,就像是楚雲舒欺負了她一樣。

「我本來就出身農家,沒什麼不能說的。」姜荷上前一步,拉著楚雲舒,悄悄朝著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這裡是宮裡,而不是宮外,不值當為了這一點小事生氣。

楚雲舒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姜荷,轉身就走。

「行了,這是宮裡,你和她生什麼氣?再說了,人家說的也沒錯,我就是出身農家,沒什麼可隱瞞的。」姜荷安慰著,說:「雲舒,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不用在乎別人的眼神。」

「她一個庶女,憑什麼看不起你?」楚雲舒不高興的說道:「你出身農家怎麼了,還不是照樣和燕凌訂親了?」

說到這事,楚雲舒瞬間眉開眼笑,她姐妹太爭氣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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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時的路程,司徒凡和毛利小五郎來到了一棟豪華別墅,通過門衛通報,見到了野間祥子。

貴婦人很傷心,自從狗子不見后,茶不思飯不想,整天渾渾噩噩精神不佳,已經頹廢了兩天。

可能太過傷心,她沒有多餘的話,見一面后,就讓管家跟毛利小五郎相談,然後便回了房。

管家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帶著毛利小五郎去了事發現場,司徒凡則默默跟在後面,聽著兩人的相談。

兩天前的下午,按照往常的習慣,1點鐘貴賓犬安妮會在後花園玩耍。

野間祥子則在卧室休息,午睡。

三點鐘的時候,貴婦人醒來找安妮,卻發現安妮不見了,找遍了後花園都沒有看見,慌亂下命人搜索整棟別墅里裡外外,依然不見安妮的蹤影。

至此安妮失蹤,貴婦人就拜託偵探,也就是毛利小五郎調查。

見過貴婦人一面,司徒凡已經確定對方是把狗子看得跟人一樣重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傷心。

是人為偷竊還是走失,暫時不得而知。

假設是人為。

從兩人的對話中,司徒凡了解到別墅里有6名女僕,加上司機和管家總共八人,六名女僕當天下午有不在場的證明,司機和管家則各自單獨在一起,沒有不在場的證明。

那麼人為的可能性,就是司機和管家的嫌疑最大。

不過,如果是走失,安妮是自己跑出別墅,有可能是跑得太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然後遇到壞人被捉走也有可能。

總之,調查狗子失蹤要從兩個方向入口,一是有人擄走狗子,二是狗子自己跑出去了,要確定是哪一個,才能找對方向查出狗子的下落。

……..

富人家的後花園有數百平方,種著花花草草,從花草的修理來看,院子打理的非常好,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處理。

很快,兩人隨著管家來到安妮失蹤的地方,毛利小五郎看著打造的小遊樂園,驚訝道:「這是安妮玩耍的地方嗎?」

只見,各式各樣的遊樂道具,有奔跑管道和滑滑梯、小房子…簡直就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只不過換成了狗子。

管家點頭道:「是的,夫人擔心安妮太無聊,就叫人建了這個。」

毛利小五郎好想說有錢真好,眼神中露出羨慕,想了想還是說正事,「別墅里有沒有人不喜歡狗子。」

管家搖頭,「這倒沒有,那可是夫人的狗子,大家愛護都來不及。」

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狗子不見的當天下午,後花園有沒有奇怪的聲音,比如狗子汪汪亂叫。」

「沒有任何聲音,等我們找安妮時,發現不見了。」管家道。

毛利小五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這下可以確定是別墅里的人乾的。」

正在尋找線索的司徒凡聽到這話,好奇問道:「大叔,怎麼說?」

「你想想,安妮是一隻家養小狗,肯定是不會隨便亂跑,所以只能是被人抱走,而能將安妮抱走,還不發出聲音,極有可能是熟人。」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繼續說道:「依我看,當時肯定是有人在安妮的食物里下了安民葯,或者直接抱走,但我認為安民葯的可能性很大,因此才沒有任何聲音。」

好像有點道理,司徒凡眼前一亮,大叔今天柯南附身了嗎。

管家笑道:「毛利偵探真厲害。」

司徒凡呵呵一聲,打擊道:「別高興的太早,人為的話,你也值得懷疑。」

管家驚慌道:「你瞎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抱走安妮,我對夫人一片真心,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是管家。」

毛利小五郎搖頭,「依我看是給安妮負責食物的人,當天下午是誰給安妮吃食。」

「謝謝毛利偵探。」管家感激道,「是女僕喂的食物。」

司徒凡笑了,「女僕有不在場的證明,當天下午兩人一組在打掃衛生,六個女僕都可以互相證明,所以還是管家你最值得懷疑。」

「不,」毛利小五郎不這麼認為,說,「女僕的話也不可信,也許她們是互相串供,合謀捉走狗子。」

司徒凡:「???」

那抹忧伤属于谁 大叔,你是怎麼想的,沒有證據就這樣瞎說,你是認真的嗎。

要懷疑也肯定是管家和司機啊,兩人當時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按我的分析,肯定是有女僕為了錢才做出這樣的事。」

毛利小五郎看著豪華遊樂園,更加堅定了那個想法,然後問道:「管家,這兩天是不是有人寄勒索信。」

「抱歉,毛利偵探,並沒有。」管家道。

「什麼!」毛利小五郎愣住了,他的分析不對嗎,不應該啊,如果不是為了錢,為啥會擄走安妮,難不成要吃狗子?

司徒凡很無語,大叔是真的瞎分析,都不搜一下現場,就只聽人家的敘說就開始分析了。

這時候,有一名女子跑了過來,喊道:「管家,剛剛收到一封信,是關於安妮的信,夫人叫你們去大廳。」

眾人一起去了別墅大廳,在那裡見到了野間祥子,後者拿出一封信給毛利小五郎看。

據說這封信是跟其他信在郵箱里,剛剛野間祥子查看時發現的,也不知是郵遞員寄來還是有人放在郵箱里。

毛利小五郎接過信,目光一凝,「安妮在我手上,如果要它安全回去,就給我準備5000萬。」

「這是真的嗎?」

野間祥子點頭,「是真的,信裡面還有安妮的照片。」

真的是綁架案?

司徒凡懵了,感覺自己思路有點跟不上節奏,大叔是真的柯南附身了。

不過,綁匪還真敢開口啊,一隻狗子要5000萬,就算再喜歡狗,也不會有人願意出高價贖回狗,有這錢都可以買上百個狗子了。

毛利小五郎沉思了一下,問道:「夫人,你準備怎麼辦?」

「準備5000萬贖回安妮。」野間祥子冷靜道。

「……..」

司徒凡則摸著臉,有點疼。

這時候管家把剛才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跟野間祥子說了,懷疑是別墅里的人作案。

野間祥子問道:「真的嗎?」

毛利小五郎點頭,「是的,我也是才分析出來可能是綁架案,然後就收到夫人你的通知趕來大廳。」

「毛利偵探真是厲害,」野間祥子佩服道:「那麼會是誰?」

叮鈴鈴!

突然電話響起,管家拿起座機電話,「喂,你好,這裡是野間家。」

「準備好5000萬,下午1點,我在聯繫你,識相的別報警,不然狗子就會沒命。」

綁匪的聲音,管家忙將電話遞給野間太太,「太太,是綁匪。」

「求你們千萬別傷害我的安妮。」野間太太慌了神,「你的要求我會辦到,錢會給你們,只要你們別傷害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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