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妍渾身戰慄「李安安你個瘋子,瘋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安安笑「還是擔心你兒子會不會放過你吧!我說過,我會把你對我做的,加倍還給你的,決不食言!」

真是開心!

褚妍手機從手中滑落。

韓毅說「金夫人,你兒子現在被送去了醫院,情況很不好,如果你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就趕快過去!」

他冷聲,不能讓這些人再打起來,以免出更大的事。

寻龙之坠 褚妍努力支撐著,「去醫院,去醫院!」

不會的,兒子是她親生的,一定不會上李安安的當,一定不會的!李安安的陰謀不會得逞的,一定不會!

等金家的人離開,韓毅也往回走,該死,無緣無故挨了好幾下,疼死他了。

「你還不回去安慰我妹妹,她一定又嚇到了!」

韓毅很不高興,褚逸辰為什麼還不回去安慰他妹妹,坐在車裡耍酷。

褚逸辰冷冷看著他,眼神無比駭人。

韓毅只好自己先走了。

李程說「總裁,李安安放過了褚妍。」

這麼說李安安還是心軟的。

醫生說她有心理問題,應該沒多大的事。

褚逸辰卻低聲「沒有放過,她要他們自相殘忍!」

李程一驚,想到李安安抓住褚妍后做的事,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

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

「那總裁,要讓李安安接受心理治療嗎?」

褚逸辰「她沒病,只是受傷了,要療傷!」

他相信她有一顆善良溫柔的心,只是受傷了,會好的!

偷香 【你真的在乎……真相……嗎?】

「所以啊,尋荒影大人為什麼要送這些東西過來呢……」

冰精靈摸著自己的小下巴。

「對……明明完全沒有必要……他自己送給小主人不就好了……為什麼要……由一個凡人來送……給……」

小藍也頗為不解。

儘管他們認為有人在【靜止的夢境中改變著現實世界】,但是她們沒有任何證據。

這也不怪她們,在三千宮闕待久了,自然而然切斷了【因果】,沒有再和自己有關聯的人活著,沒有再和自己有關的事情還在進行著——或許就是真正意義上不再有因果了吧。

「那也只能有一個理由了,那就是,尋荒影大人因為特殊的原因產生了這個行為……不然,他根本沒必要去這樣做。」

小藍看了一眼正在收息吐納的長羽楓,無論做多少次,他身上的靈力根本就無法凝聚,只能硬生生被他身上冒出來的天雷無形的轟散。

小主人也一言不發,這股難以預料的沉默和徒勞無功的行為讓她們也摸不著頭腦。

儘管尋荒影送來了這麼多重要的非凡之物,長羽楓無動於衷,實在是莫名其妙。

好像所有的人,都和他無關。

儘管他剛剛,還哭的淚流滿面。

不得不說,雖然在某種意義上,無論是冰精靈還是小藍,都對長羽楓獨特的性格有著自己的理解。

長羽楓從一開始的拘謹內向,到豁然開朗般的待人待物,再到沉沉鬱郁,更不要說現在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他無時不刻不在【改變】。

有時候是為了他人,有時候是為了自己。

從來到靈界,他「莫名其妙」的害怕【死亡】,拼了命的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做「最明智」的事情,做自己認為最理性的行為。

渾然怕死,謹慎,也徒然帶著生的嚮往。

然後,就是對他人,尤其是,對於琳兒的執念,讓他做了太多,好像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

又或者說,他忽然的改變了自己對於世界的看法,然後用這套看法去執行自己的行為,得到一個,不那麼盡如人意的結果。

啊……準確的說,好像每個人,都是如此才對。

在一點一點的學習中成長,在一點一點的改變中,接受自己,或者拒絕自己,而後,徒然的長大。

作為孩子,擁有孩子的天真

作為成年人,擁有成年人的迷惘。

作為自己,擁有自己的……無窮無盡的瑣事。

也不儘是瑣事,這些瑣事很多時候都可以不發生,但是它們發生了,也就成為了瑣事。

當你悠閑的在海灘邊曬太陽的時候,一個個來來回回走在你椅子旁邊的行人一次又一次的遮擋住你的陽光,讓你無論是睜開眼,閉上眼都會因為光線的強烈改變而小眯起來,感受到太陽的灼熱和光華,從而破壞掉一整天悠閑的心情。

又或者是太忙了,卻無法從小事情里脫身去完成自己預定過的目標,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讓自己沒有做到什麼事情。

這樣,便成為了你也不懂怎麼解決,我也不懂怎麼理解的事情,無法做到從一而終,無法處理的乾乾淨淨。

也許沒有人會懂得,現在的長羽楓在做什麼。

與其做這種無用功,不如好好的睡上一覺,又或者是放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便不要做了吧。

這樣,好像又顯得不那麼符合長羽楓的性格,他並不是一個做不到就不做的人,那他自然而然的會一遍又一遍的去嘗試。

儘管最後結果不太如意。

這樣想來的話,長羽楓和琳兒在某種意義上又是同一種人。他們都會為了很可能做不到的事情去拼盡全力,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要留下遺憾,還是只是想要證明自己能夠做到,他們都不會坦坦蕩蕩的放棄。

這不太像是胡攪蠻纏,而像是至死不渝的追求。

太少人能夠擁有追求一樣事情從一而終的氣魄。

目標遙遙無期,中途放棄,或許是大多數人都會做的選擇。

那樣就太沒勁了。

所以,當長羽楓在一遍一遍嘗試的時候,小藍和冰精靈都不會覺得這是在玩鬧,而是一種,能夠讓她們——熟知長羽楓的人感受到的讓人心裡癢的起疙瘩的毅力。

是曾想過,他可能在很久之前並不會一定點的靈力,甚至是毫無可能運用得了靈力。

而現在,他既可以看得見靈力,又可以收息吐納,一點一點的吸收靈力進體內,儘管,最終的結果,依然是他,失敗了。

這種會讓你心裡釋懷的理所當然的失敗,在長羽楓或者琳兒眼裡,絕不會理所當然,也絕不會輕易放棄。

這便是,作為冰精靈的「小屁孩」,作為小藍的「小主人」應該去堅持下去的強韌。

她們日復一日的看著長羽楓重複著收息吐納的行為,然後被天雷吸收靈力,再到靈力亂竄在他的周圍,回歸不可能吸收的狀態。

她們並不會說失敗了就放棄。

也不會有過多的語言來激勵長羽楓。

因為那樣總會讓她們覺得自己有所羞愧。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長羽楓如此的堅韌無不讓人動容。

一日一月一年,皆是如此,他的靈力,顯而易見的,能夠具象化,藍色在他的全身從波瀾不驚再到一絲一縷的顫抖起來,花費的,不僅僅是無數個歲月。

但顯然,這還不夠。

春夏秋冬,又是一年,這一年裡,長羽楓肉眼可見的進步,靈力遊離在他的身上,將付出的一切,一點一滴的化為藍光,閃耀與無形。

可那雷就是見不得他好,總會在那一瞬間降下來,將他的努力打回原形。

藍光散去,小藍和冰精靈才知道,整個世界,或許與長羽楓並沒有恩怨瓜葛,只是大家行進在一條路上,而無可避免的相遇,然後將「瑣事」無可避免的強加到各自的身上。

等一回過頭來,那些瑣事便一件一件的歷歷在目,又悄無聲息的一件又一件的隱藏起來,等未來的某一天,形成積重難返的詭異之事。

而後,也就無法挽回了,

遙遠而漫長的瑣事未盡,本以為一天一天重複的日子不會再結束,但總有那麼一天會發生意外。

你心心念念的,造成心底瑣事積壓起來的人會再一次的出現在你的身旁,告訴你,那些所謂的「瑣事」9的無非是一種成年之後的煩惱,你大可以拋諸腦後,不再需要真的很認真的去解決。

只需要認認真真的……

敷衍幾句。

。 喻色也點了點頭,道:「我在,出現任何問題都由我全權負責,與你們無關,你們的任務就只需要認真做手術。」

「是,喻醫生。」外科主任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之前看到這個病人的時候,他就想收治的,畢竟,趕走了這病人,病人真的只怕就是一個死了,可是被副所長阻止了,他一個科主任怎麼也比不上副所長的權力大,就沒有強求。

這會子有喻色給他撐腰了,甚至於還說就算是救不活都不需要他擔責任,他還怕什麼呢?

一個小姑娘都不怕,他更不應該怕了。

萬事俱備,只等著手術開始了。

喻色隨著眾人到了手術台前,病人安靜的躺在手術台上,被砍的位置流了很多血,是真的傷到了腦骨。

這台手術的難度很大。

對於手術這種,喻色雖然懂,但是沒有真正的參與過,所以,她在一旁最多就是個輔助作用。

不過,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病人傷到了什麼程度。

雖然已經做過了CT,透過CT已經確認了傷口的位置以及傷及的深度,但是喻色覺得她還是有必要再說明一下。

「病人腦部左側最下方那一刀下有一組神經,縫合的時候一定要避開那組神經,以免人搶救過來卻成了植物人。」

「左側上面那一刀雖然離小腦很近,但你們放心下手,那點距離足夠你們施展的。」

「中間那一刀傷了血管組織,縫合的時候連血管一併處理了,不然……」

她一個刀傷一個刀傷的說明著情況,一開始,現場沒有被喻色面試過的醫生和護士還是不以為然的態度,覺得就一個小姑娘罷了,聽與不聽都沒關係,就抱著這耳進那耳出的想法在那漫不經心的聽著,恨不得她趕緊說完趕緊出去,別影響他們這台手術,別裝什麼大佬。

他們這診所里可是卧虎藏龍的,業界的大佬幾乎都被請來了呢。

結果聽著聽著,一個個的全都收起了之前鄙視喻色的態度,而是正色臉的看著喻色,恨不得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這樣一會手術的時候才不會出問題。

才會把手術做到盡善盡美的完美的程度。

喻色速度的說完,其中一個醫生忍不住的問道:「喻醫生這是看過了CT片子了吧?」不過雖然這樣問,他心裡也是毛毛的,因為他也看過CT的片子了,但是知道的還沒喻色知道的一半多。

喻色說明的這一些,有一些細節的東西,按道理只能在手術中才會發現,但是喻色居然是在手術還沒開始的情況下就全都細說了出來,彷彿她有透視眼,就這樣的看著病患,就能看到傷口的內部情況似的。

結果,喻色還沒回答,科主任就指著不遠處桌子上的CT片子替喻色回答了,「CT片子就在那邊,喻醫生才進來就直奔我們這裡,她還沒看片子。」

那醫生再看喻色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要不是親耳聽見親眼看見喻色所說的一切,他絕對不會相信這是從一個看起來跟她女兒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的嘴裡說出來的。

太不可思議了,他做外科醫生十幾年了,都達不到喻色這樣的水平,事先判斷不出喻色所能預先判斷的所有。

「喻醫生哪裡畢業的?」

「南大……」喻色頓了一下,隨即慢悠悠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大一新生。」

「我的天,喻醫生是天才呀……」

「行了,別拍馬屁了,手術馬上開始,喻醫生,你讓開吧。」科主任看到麻醉師點了點頭,確定麻醉已經OK了,就要做手術了。

這一刻,手術最重要。

只有手術成功了,才能救這個人的命。

被砍了五刀,也不知道是誰砍的。

不過被誰砍的這可不關他們醫生和護士的事,他們只管治病救人。

手術開始了。

喻色就站在手術台邊。

這種大手術,可不比街頭隨便遇到一個病患,她隨意施手救一下。

在診所這樣的地方,她掛個名給人看個診還可以,手術就絕對不能上了。

因為,她還沒有行醫資格證。

她可是深深記得那時在Z區,就因為她沒有行醫資格證,那些被搶了病人的診所就惡意把她告了,甚至把她和墨靖堯送進了局子里。

幸好她全程沒有收費,沒有以盈利為目的,再加上墨靖堯在那之前大手筆的捐了很多錢,最後才得已被保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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