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劉表跟袁紹拼一場,曹氏修養生息之後,再跟袁紹決戰,取勝的把握便大得多。

三人的意見被匯總到曹昂這裡之後,迅速送往許都。

如此又過了三五日時間。

曹操接到許都來的書信,見大家意見相同,也就沒有什麼猶豫,事不宜遲,當即下令,為撤軍做準備……

……

袁軍大營,中軍大帳收拾的富麗堂皇。

地下鋪著厚厚的羊毛氈,旁邊放著博古架,擺放著袁紹喜歡的古玩玉器以及常讀的兵書戰策。

作為高門子弟,一切腔調都要拿捏的十足,以此來襯託身份,包括這些擺設。

「主公,聽細作報來,曹孟德急火攻心,身染重疾,已許久不曾露面,恐命不久矣,」逢紀笑著道:「而且更聽說曹軍軍兵口糧有所收緊,看來其糧草將盡。

瘦了时光 我軍滅曹時機,大概馬上就要到了。」

袁紹聽了撫著鬍鬚微微笑道:「老夫攜數十萬之眾南下,卻被阻在官渡如此之久,曹孟德已經不容易了。

不過打仗打的是錢糧,誰糧草豐足,誰便能獲勝。

糧草方面,若再給孟德三年機會,他或許能與老夫一拼。

現在……他不行。」

說著,袁紹不經意掃了旁邊的沮授一眼,微微露出一絲鄙夷之色。

此前沮授田豐等人一直主張三年疲曹計劃,可是沮授田豐卻對這一兩年裡,曹氏實力壯大的有多快視而不見。

一開始曹氏只有兗州那多山之郡,在袁紹手下做小弟。

可是自從迎奉天子之後,先後佔據了豫州,徐州,揚州大部分,並派鍾繇經略關中之地。

實際上曹氏名義上所控制的地盤,比袁紹也小不了多少。

只不過徐州、揚州、關中包括豫州,都是新攻佔下來的,曹氏立足未穩,沒有形成有效的統治。

而且曹氏攻佔這些地盤耗費了太多軍力,現在正是最虛弱的狀態,所以袁紹才趁著這個時機義無反顧的揮師南下。

若給曹氏三年時間休養生息,以曹操的治理能力,手中又有天子這張牌,人才不缺,屯田之策獲取糧食如此之巨,三年之後恐怕不是袁紹南下,而是曹操要率軍北伐了。

所以沮授田豐等人的三年疲曹計劃,有其本身利益考量。

而袁紹沒有落入河北人的圈套,如今滅曹在即,也顯示了他袁本初的英明神武。

沮授面色平靜的道:「曹操狡詐多智,所謂命不久矣云云,說不定是其故意使然。

主公還應穩紮穩打,固守本方糧草,然後靜待戰機。」

「放心吧,」袁紹胸有成竹道:「存貯糧草之地僅有老夫以及少數運糧官知曉,運糧隊伍皆秘密押運,斷不會犯此前之錯。」

前一段時間,曹軍派出曹仁徐晃史渙等屢次焚毀袁軍糧草,令袁軍前線十分被動。

後來袁紹下令更改了糧草存貯地,並且押運也小心謹慎了許多,從此糧草再也沒有被劫過,袁紹也就感覺踏實了。

「主公英明啊,」逢紀在旁邊道:「只要我方糧草豐足,就不怕跟曹氏耗著。

待時機有變,主公自可一舉擊破曹氏官渡防線……」

「報——」逢紀話音未落,就聽外面傳令兵高聲拉著長音跑了進來,拱手道:「稟主公,大公子在般陽大破臧霸泰山軍,已統帥青州軍向兗州進發。」

此前沮授曾經給袁紹提出三路夾攻曹氏底盤的計劃。

袁紹親率主力算一路,劉表的荊州軍算一路,袁譚的青州軍算一路。

只不過劉表心懷鬼胎,並沒有直接出兵。

但是青州刺史袁譚卻是堅定不移的執行了袁紹的命令,整合青州所有軍馬從東路進攻曹氏地盤。

只不過從青州攻擊兗州,要借道泰山郡。

而臧霸盤踞在泰山一帶,自然不可能任由袁譚軍馬從郡內經過,所以泰山軍不自覺的給曹氏做了屏障。

如今袁譚終於擊敗了臧霸,打通了進攻兗州,從東路包抄曹氏地盤的通道。

逢紀正在拍馬屁,聽到這消息,眼睛立即放出亮光,興奮的道:「主公,這破曹時機,不就到了么?」

「好!」袁紹激動的一拍桌案,站起身來道:「顯思(袁譚)真乃我麒麟兒也,從東路攻伐兗州,孟德再是狡詐,看他往哪兒跑?

傳令下去,準備進攻!

另外,告知所有人,誰都不準傷孟德性命……」

7017k病了,就休息一段時間。

。 此時的喬絨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可能出現的麻煩。

她還覺得在七班日子過得挺不錯的。

至少,不用再操心男女主的破事了,也不用怕做了什麼惹傅北峻不開心了。

早知道,她就應該早點換班級的。

遠離這些人,是多麼爽的一件事,就是不知道,這樣改變劇情,對自己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喬絨,宋冉冉找你。」此時,班長走過來,喊了喬絨一聲。

喬絨一抬頭,就看見宋冉冉慢悠悠朝她走過來。

今天的她將頭髮扎了起來,露出一張精緻小巧的臉,修長的脖頸,美麗又纖瘦,就像是一朵隨時會被風雨摧殘的小白花似的。

蘇小糖看見宋冉冉,立馬炸毛:「絨絨,這個綠茶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咱們不能放過她!」

喬絨沒說什麼,但是她眼眸眯了眯,上次被暗算,她想着自己能遠離這幫主角,遠離原主的命運,也就放過宋冉冉了。

但如今,宋冉冉又出現了,如果她還想做什麼,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喬絨同學,上一次的事情,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傷害我的。」她十分歉意的跟喬絨道歉。

傅北峻只是讓她跟喬絨道歉,卻並沒有說怎麼道歉,她這麼說,也算是道歉了。

喬絨被她道歉道的愣住了,她這個道歉,可真夠虛偽呀。

假裝來道歉,卻讓自己變得更慘。

班上在圍觀的的同學,都以為是喬絨故意施壓,讓宋冉冉不得不跟她道歉了。

喬絨感受到了周圍怨念的目光,她卻還是很鎮定,問宋冉冉:「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你的意思是我是無意傷害了你?」

宋冉冉咬了咬牙,默不作聲:「總之,就是對不起了。」

語氣含糊,說完以後,她就準備走了。

喬絨哪能讓她這麼走了,雖然宋冉冉是女主,但是要不要這麼欺人太甚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底線,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嗎?

「等等呀,走這麼着急做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很心虛呢,別說話總是說一半,不說清楚,就別走了。」喬絨直接擋住了宋冉冉的去路。

她又不是真的是書裏面的那個工具人,任由她使喚。

她之前其實也怕自己的某些舉動會改變男女主的故事線,讓自己的命運也跟着撲朔迷離起來。

但是,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也不是書裏面的劇情呀,宋冉冉自己變化在前面的,那她變化一下,應該也沒什麼的吧。

她才不管她是不是也是一個穿越的人,反正,上次宋冉冉那麼做,註定兩人無法好好相處的。

宋冉冉被喬絨堵住了去路,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孩,那張明媚的臉,生動極了,同時也讓她心煩意亂。

一個工具人,短命鬼,為什麼現在能變得這麼不一樣呢?好像還越來越好看了,真令人嫉妒!

可是,她讓她說的,她如何說得出口,全部都是她瞎編的,只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

「你……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還要我說什麼?」宋冉冉表現的有點害怕的縮了縮肩膀。

班長看不下去:「喬絨,你被欺人太甚呀,咱們班這麼多人看着。」

「你閉嘴!」喬絨轉頭兇狠的呵斥班長。

隨後看向宋冉冉:「宋冉冉,你看着我的眼睛來說,那條蛇真的是我放的嗎?」

宋冉冉看向喬絨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喬絨面無表情,不是從前那浮誇的兇狠,可是她的眼眸卻格外凌厲,像是帶着刺一般,讓她看一眼就忍不住縮回去。

太可怕了。

她還是想不明白,喬絨就算跟她一樣是重生的,為什麼能夠變成這樣?

她都幾乎沒有變化,上輩子的她,被保護的很好,所以,16歲的喬絨,都能讓她產生害怕。

喬絨見宋冉冉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忍不住笑了笑:「看吧,你自己都心虛了,本來吧,我也不想做的這麼絕的,但是,是你逼我的。」

她本來是真的沒想過去找宋冉冉算賬的,因為她覺得宋冉冉給了她一個機會,讓她遠離主角們,特別是傅北峻這個將原主虐成狗的大佬。

所以她覺得宋冉冉也算是給她製造一個機會了。

卻沒想到,她都被她踩到死了,她還要過來補多幾腳,這她能繼續忍?

宋冉冉聽到喬絨的話,心裏咯噔一跳,她想做什麼?

可是,她能做什麼,也沒有證據證明那條蛇不是她放的呀。

而且過去這麼多天了,都沒有什麼證據,現在的她能怎樣。

她肯定不能承認是自己錯的,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宋冉冉說完,繞開喬絨離開了。

這次,喬絨沒有攔她。

班上同學看喬絨的敵意更深了,宋冉冉就是他們校園女神呀,家境貧窮學習卻很好,而且,她還很善良有愛心,又長得好看,幾乎沒人不喜歡她的。

可這個喬絨,卻因為嫉妒宋冉冉,總是一次次欺負她。

不過,他們雖然很想替宋冉冉出頭,但是想到喬絨的背景,又知道她性格惡劣,得罪了她,說不定連學都沒得上。

所以他們敢怒不敢言。

蘇小糖看向喬絨,生氣的說:「絨絨,你就是太便宜她了,就應該找個機會狠狠揍她一頓。」

說起揍,喬絨還覺得自己的臉頰隱隱作痛,之前秦醉打她一巴掌的事情,簡直讓她終身難忘。

「文明人,打打殺殺的幹什麼?」喬絨撩了撩頭髮,神色平靜,「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沒關係,只要監控視頻放出去,他們會相信的。」

這也是後來她才發現那個風景區里是有監控的,一開始她根本沒有想到那個層面,畢竟,這個年代還算是比較早期的。

卻沒想到,那個景區除了是景點,也是野生動物保護區,所以會設置監控觀察,而剛好的,宋冉冉出事的那個地方,就有監控。

本來她是不打算拿出來的,現在嘛,她必須狠狠治理女主一次了!

反正目前她害怕的人,除了傅北峻就沒有了,就連秦醉,她都有他的把柄,讓他不敢動她。

那宋冉冉這朵小白蓮,又算得了什麼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人的記憶是可以篡改的,當你不願意去面對一段記憶時,你的潛意識就會選擇替你去篡改。」

「」

「同樣一件事情,你和你熟悉的人發生了爭執,時間過去一個月左右後,你們再和第三個人去講述這件事情的經過。

第三者耳中聽到的,就是兩個不同的版本。」

「」

「這是個人記憶的自我優化所導致」

「」

「當你對這段記憶感到不滿,你的大腦就會對這段記憶進行優化,讓你遺忘掉在事件中你做過的錯事,只留下對你有利的部分」

「你停一下」

「嗯?你有什麼不同的意見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之前是你說你的時間不多所以你確定要這樣長篇大論下去么?」

說話的是阿奇。

這個經歷過隊友背叛后,選擇分道揚鑣的遊俠,幸運的買到了韓麟莊園中的一個名額。

不,可能還不止一個。

站在阿奇身後的,還有個只露出半邊身子的張琳。

嗯。

這姑娘看著院子里周暢長篇大論的講述『被鬼附身的種植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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