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四爺十四爺還有烏拉納拉氏都在,溫酒整理好心情垂著眸子上前行禮:「爺,十四爺,福晉。」

四爺伸手過去將溫酒扶了一把,帶著她慢慢的往前走,走了幾步,才發覺身後烏拉那拉氏也在跟著。

「福晉,你留在永和宮陪額娘用膳吧,跟去乾清宮不合適。

烏拉那拉氏臉上的笑容帶了幾分勉強:「爺,溫妹妹都能去,妾身這個做福晉的就去不得了?說來,妾身於廚藝上也有些研究,也應當去幫幫的她忙才是。」

。 戰神|荒天帝:關於這方面我也沒什麼辦法,戰略歸戰略,實行戰略的途中還是要靠實力。特別是這種硬碰硬的實力,總不能放棄上黨郡直接去打游擊騷擾吧?剛剛的辦法那都是實在不行的招,現在還是得加把勁把青州的要塞群拔了!

至於戰場這邊大部分時間我會盯著的,我不在的時候就得看你們了,還有得組織一批能夜戰的兄弟,看看能不能半夜把他們的要塞偷了。

戰神|皇叔:嗯,夜戰的事各團長都問問自己團里的兄弟有沒有能夜戰的。至於指揮這事嘛,還得你多上上心,你要有事群里記得說聲。

戰神|荒天帝:ok!那我現在先去補覺了,你們讓公瑾頂下吧!

神威|周公瑾:沒問題!去吧!

神威|周公瑾也是老玩家了,他們一伙人和戰神一伙人本來是落涼州備戰的,結果撞車了。然後雙方友好協商合盟,而他們沒比過戰神一伙人,所以就合併到戰神這邊來了。

本來副盟是給他們一伙人其中一個的,後來他們不要,說就隨便當個指揮官員什麼的,盟主副盟還是讓他們當吧,反正也沒爭權奪利之心,乾脆就讓給他們。

。。。

揚州雪中悍刀行同盟管理群。

雪|徐鳳年:干他娘的,這個電玩小子有點大病吧?三十多人的老弱殘兵還來噁心我們?!

回首掏:是啊!他們雖然打不過我們甚至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在我們後方翻我們要塞噁心我們確實難受!

雪|徐驍:別慌,把他們錘爆了就沒事了!周圍他們的鏈接地翻下,打完了益州不管結局怎麼樣,找到他們挨個的淪陷翻地!

免費馬超:是啊,噁心我們,騰出手來直接把他們打的退游!

無極尊:這區益州還挺強的啊,不過我們揚州更強!還不是被我們打的節節敗退!

無極尊已經很合理的將自己帶入到揚州中了,已經徹底忘了自己是徐州出身了,一口一個我們揚州。我們就我們,說我們揚州可不就是忘了自己哪州的人嗎!

對於無極尊他們這些揚州管理都看不起他,不是說看不起投的人,而是看不起那種賣盟求榮的人!這遊戲打不過投很正常,誰也無法保證自己就能一直贏下去,而那些賣了盟友換取自己的利益的人,他們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所以誰也沒回他的話。

雪|徐鳳年:那還是有徐州兄弟的一份力啊!沒有你們我們也沒這麼輕鬆啊!

雪|徐鳳年見場面有點冷,還是決定出來搭理他一下,剩的直接冷群尷尬。一邊誇著徐州兄弟的功勞,一邊暗示無極尊,我們是我們整個集體,但揚州是揚州,徐州是徐州。不要分不清自己是哪州人。

哪裡都會有這種小團體,就好像涼州一樣,雖然大家都是一夥的,但內部還是分為了戰神和神威兩個團體。青州也是如此,吸收的冀州和外州人員會天然的抱團在一塊,也不是說就一定和本體處不好,只不過他們先天上來說就有一層關係。

而無極尊也不可能聽不懂,他這種市儈小人最是懂人情世故,不然也不能忽悠的把盟都賣了。所以他也潛水不說話了。

雪|李淳罡:秭歸那邊大家都飛地建要塞群了,現在已經聚集規模了,等建好后就可以鋪路過去從白帝城進攻益州來減輕南陽戰場這邊的壓力了。

雪|徐驍:是的,到時候我們先打下來白帝,他們肯定會重點調兵駐守。而這時候我們立即調兵南陽,前面幾排有視野的就別調兵了陪他們在白帝玩玩,畢竟也需要兵力佯攻嘛!

這次的方案是雪|李淳罡和雪|徐驍兩個人一起討論出來的,從白帝城方面佯攻,南陽方面直接快速橫推然後把南陽城從益州手裡奪過來。

解決了南陽主戰場,剩下的就可以交給一個團清理戰場,主力再轉戰白帝守住對面的反撲之後修養一會就可以打入益州了!

。。。

益州八月望九州同盟。

【同盟郵件】指揮官那年忘帶饕:(坐標)揚州雪盟打到這來了,各位快速在白帝城關卡處建要塞!

雪中悍刀行打益州雖然是沒有一路順風推,但也在穩中求進,一步步的穩定推進中,甚至還從另一邊偷到他們後面了。

末路天堂本來正在翻同盟戰報,聽到郵件的聲音之後立即關了戰報,打開一看,然後又立馬點擊郵件里的坐標跳轉過去。

這個坐標是在秭歸不遠處,地處荊州西部,隸屬荊州南郡,距離四級城秭歸,近在咫尺。

「按照目前關卡的情況來看,揚州想要破關入益,最早也要明天白天,到是不用擔心對面玩夜襲了。」

順著關卡查看了一遍揚州雪盟的紅地情況,末路天堂心中放心了不少。

夕橙:我操!揚州真特么不要臉,玩偷襲!

含笑|半步跌:就是!正面硬剛多爽啊!雖然這是合理的手段,但我還是看不起!

含笑|五步色:特么的,我也看不起!不為了別的,就為了愛情!

含笑|半步跌:滾!

這一郵件不止是盟主末路天堂看到了,還有很多在線玩家都看到了,紛紛怒罵揚州不要臉,明明前線打的這麼開心,還要從下面來偷襲他們!

益州八月望九州管理群。

末路天堂:@全體成員,揚州在秭歸起了要塞準備破關白帝,我準備讓酒|呂小布的二團聯合益|沐孤星淚去防守,你們覺得怎麼樣?

酒|呂小布:讓我們團去守白帝是沒什麼問題,就是和二盟一塊能守住嗎?兩個盟不太好守啊,真的被攻破的話,那就全是漏洞啊!

那年忘帶饕:這點確實,不過我覺得揚州現在真破關入益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得不防,再說你們肯定比對面先到關口啊。

末路天堂:就是啊,你們肯定比揚州先到白帝啊,今晚就能鋪到飛地,到時候明天上午直接破關拆對面要塞就行了。

酒|呂小布:好好好,那沒問題了。話說為啥揚州真破關的可能性不大啊? 蒼靈城每年的年祭,都是極為熱鬧的。年祭這一天開始,城內會組織各種盛大的慶典。尤其是除夕之後,年祭這一天。作為新年開始的第一天,也是舉行真正舉行年祭的日子,格外隆重。

一大早,衛易因為昨晚的醉酒還有些頭疼。其實昨天年夜飯上,幾個男人里他是喝得最少的那個。奈何他酒量實在太差,完全屬於那種沾酒便醉的。他本來還想多休息一會兒,只是天才剛亮,老池就找上門來瘋狂砸門,讓衛易不得不爬了起來。

「快點啊!不是說好了去看年祭慶典的嗎?」

老池昨晚明明喝了那麼多酒,眼下卻像沒事人一樣,這不禁讓衛易大感鬱悶。不過他這時候也才想起來,之前確實和小隊其他人約好了,今天要一塊去看年祭慶典的。

「這才什麼時候啊?我多睡會兒行不行?」

衛易看了眼天色,頓時有些鬱悶。這會兒天色才剛剛亮,年祭慶典,可是要等到臨近正午才正式開始的。而且地點就在蒼靈城郊外,從永子巷這邊走過去,半個時辰都用不上。

「你去沒去過年祭現場啊?」

老池卻是一臉看白痴樣的表情看着衛易,「這會兒去都已經挺晚的了。再晚,咱們還能搶上靠前的好位置嗎?要是躲在後面,能看清什麼啊?」

這倒也是。

衛易無奈的點了點頭,示意老池先回去,自己稍微洗漱一下,馬上就會過去找他們。

蒼靈府的年祭現場,衛易長這麼大,也就只去過一次,還是好多年以前。唯一去過的那一次,衛易最大的印象,就是人多!當時衛易還是和他娘親一起去的,兩個人別說擠進去看了,就連稍稍靠近一些都做不到,那是真正的人山人海。

年祭現場,恐怕哪一年聚集到現場觀禮的修者,都不會少於十萬人。

以往,對於這些非要去現場觀看年祭的修者,衛易只有兩個字的評價,那就是『閑的』。總覺得有那功夫,還不如躺在自家床上多睡一會兒。可沒想到,今天他也要成為這些閑人當中的一員了。

用冷水洗了把臉之後,衛易總算徹底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老池又找了過來,他連忙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免得自己身上酒氣熏天,這才出門。

才剛剛清晨時分,衛易發現,街上人已經很多了。尤其是朝年祭現場那邊,越走人越多。看來願意起早去搶個好位置的,還真不止自己這些人。

年祭的會場,是位於城外十里左右一處雲梭降落場,臨時被徵用來的。

之所以選擇在這裏,主要是因為每年舉行年祭的時候,前來觀禮的修者,都是達到十萬人這個級別的。十萬修者,那是什麼概念?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頭。那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山人海。在蒼靈城內,根本找不到能讓如此多修者聚集的地方。也就只有城外的這處雲梭降落場,平時最多能容納上百艘雲梭同時停靠,才能滿足這一點。

臨近會場,衛易發現此處已經有人滿為患的傾向了。

在會場中央,早在數日之前,便搭建了一座雄偉祭台,高達三丈,上面有一尊高大青銅鼎。

年祭的祭台,也被叫做報春台,關於祭台的高度,大離司禮院也曾制定過詳盡的規定。府一級的祭台,最高不能超過三丈三;界一級的祭台,最高不能超過六丈六;而那座咸安城外的祭台,高度則可達到九丈九。

除此之外,關於年祭的禮儀制度,其實還有很多。比如祭台上的花紋圖飾等等。不過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多太繁瑣。哪怕是城主府司禮房裏面,那些最博學的老監事們,也未必能全都知曉,更別說衛易這種普通人了。

因為來的比較早,在加上衛易他們這一行人當中,多是殺氣騰騰的狩妖者,而且又有兩名化靈期修者在其中。所以在人群中向前走的時候,難免就要多了些優勢。最終,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最靠前的位置,距離那座祭台不過十幾丈遠。再往前,便有戰部軍士阻攔。衛易還是第一次如此靠近,站在此處,連祭台上的那些繁複花紋壁畫,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時候,距離祭典開始,還有足足一個半時辰。

「別說這些孩子了,能夠在這麼靠前的位置觀看年祭,我都是頭一遭呢。」

衛易心中感慨。幾個男人自發圍成了一個圈,將女眷和孩子護在裏面,以防被旁邊的人擠到。尤其是老池和趙陽,兩人這會兒再不掩飾,身上化靈期的靈壓釋放開來,無形中讓周圍修士都下意識退後一些。最終幾人附近,竟然反倒鬆快了一些。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每年年祭的時候,會場四周都要有這麼多戰部戍守在此了。」

老池看了眼周圍黑壓壓的人群,感慨道:「這要是會場內混進兩個蠻荒妖族,趁著待會兒舉行祭典的時候來個自爆……那估計真的得死很多人吧?」

「這倒也是。」衛易點了點頭。實際上,老池說的事情,還真的曾經發生過,只不過不是在蒼靈府罷了。

眼下會場上修者如此密集,要是真有一頭妖獸自爆襲擊的話,恐怕真的造成很大的損失,死個千八百人都算輕的。

當然,年祭如此重要的祭典,蒼靈城城主府方面,肯定也會做出最周密的防備。單單衛易知道明面上的,會場附近就駐紮了三個戰部。而且會場內還佈置了禁空禁制,化靈巔峰修者都無法飛行。而且在人群當中,肯定還有很多城主府暗中佈置的高手存在。所以衛易覺得,哪怕真的有意外發生,肯定也能第一時間被鎮壓了。

在距離正午還有半個時辰的時候,負責主持年祭的城主府的人,終於出現。在此之前,周圍戰部已經用人牆清圍出一條通路,可以從會場外直達祭台。於此同時,遠處天空有幾艘大型觀禮樓船飛來,最終懸浮在會場正上方。

觀禮樓船,一共有六艘。

在年祭祭典的現場,佈置有大型的禁空禁制,修者正常情況下是不能飛行的。衛易剛才還真的好奇的試過,在此禁制下,只要他雙腳離開地面,哪怕只是想要跳起來,都會瞬間感覺到巨大壓力,重新將他壓回地面。但這幾艘觀禮樓船,卻不會受到這禁空禁制的影響,可以在空中自由懸停。

這也是城主府訂立的規矩,每一個擁有周天境修士坐鎮的實力,可以擁有一艘樓船進行懸空觀禮。

六艘觀禮樓船,代表了六個頂級大勢力。其中最大的那個,自然屬於城主府,而且衛易嚴重懷疑,那位號稱蒼靈府最強修者的府主大人,此刻就正在這艘樓船上觀禮。

而另外五艘樓船,其中三艘分別屬於玉山派、拂水閣和麥芒宗這三大宗門,一艘屬於前線戍守戰部。

最後那一艘,則是屬於雲槐嶺宋家。

這是蒼靈府無數家族當中,獨一份的榮耀。

當宋家那艘樓船抵達之後,衛易站在地面,遠遠仰望着。可惜那艘樓船和他的距離太遠,他只能依稀望見,樓船前面觀禮的位置上,有大概百餘人,人影綽綽,根本看不清長相。

不知道,那個被帶回雲槐嶺的少女,此刻在不在這艘觀禮樓船上。

……

於此同時,宋家的那艘觀禮樓船上。

今日在宋家的這艘樓船上,雖然某個少女依舊被禁足在洞府內,並不在樓船上。而且實際上,以少女的身份,在宋家雖然是嫡系主脈,但是似乎也不夠資格登上這艘樓船。

不過,少女雖然不在這艘樓船上,但是某個跟少女關係很深的人卻在。

比如,少女的那位外公。

「雲青兄,半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作為宋家的二十四位長老之一,宋雲青在樓船上的位置,也是相當居中的。宋家有長老二十四位,但是今日隨着樓船過來觀禮的,只有五位。這五位宋家長老,在樓船上的地位就如同主人一樣,自然也比較重要了。

「未息兄,確實很久不見啦!」

宋雲青對湊上來的這個青衫男人拱了拱手,微笑示意。這個男人,身份倒是不俗,是府內一個門派的掌門。門派雖然依附於宋家,是宋家的附庸,但本身實力亦是不弱。門內有四位化靈後期的高手,眼前這位掌門,則是化靈八重天的修為。

宋家的觀禮樓船,其實只有一小半是宋家自家族人。另外一大半,則都留給了那些客卿,或是附庸實力。這也是宋家表示出來的一種誠意。

男人這樣的身份,就算宋雲青,也不敢怠慢。更何況這個男人,本身和他私交也不錯,絕對算是實打實的自己人。

「雲青兄,我聽說……前段時間,雲青兄的外孫女,剛剛返回雲槐嶺。」

宋雲青眼神微眯。他眼光何其老辣,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口,他大概就知道男人想要說什麼了。

「若是雲青兄有意,也可以將她送到我們門派修行。鄙派雖然條件算不得最好,可這小丫頭若是肯來,我自當親自收為真傳弟子。而且實不相瞞,我有個孫子,與她年紀恰好相仿,這雲青兄是知道的……」

「未息兄,年祭儀式馬上就開始了,咱們還是等會兒再說吧。」

宋雲青微笑着將男人的話頭岔過去,只是以即將開始的年祭儀式推脫。但是作為一派掌門,男人當然也不傻,自然聽出了宋雲青的拒絕意思。

「好!那就等年祭儀式結束,再與雲青兄相敘。」

男人再次拱了拱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宋雲青看着男人的背影,依舊笑容不該,但是心裏卻不由嘆息了一聲。

像宋家這種大家族,資源靈錢樣樣不缺,可同樣有無法避免的煩惱。比如剛才這位掌門聯姻的想法,在他看來,就很麻煩。

其實自打少女回到雲槐嶺,從各方面或旁敲側擊,或主動上門詢問此類事情的,並不算少。只不過宋雲青都一一推脫了,不曾更少女說過而已。而且……當年的事情,也確實讓老人心中有了一道疤,一道無法癒合的疤痕。對於聯姻這類事情,老人不反感,但是本能的回更加慎重。

「不過……此事倒也不是什麼着急的事情。」

宋雲青搖搖頭,不再去想此事。今日他雖然人在樓船上,但是心卻不在這裏,而是想着另外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按照家族規矩,他這個長老今日必須出席,他根本就不願意過來。而且他相信,不光是他,此刻樓船上其他幾位長老,都是跟他一樣的心思。

今天的宋家,可是有比年祭更重要的事情呢!

……

隨着城主府修士的出現,會場內開始有音樂聲響起。十幾名身着祭祀長袍的司禮房執事,緩緩走上祭台。

而在這些司禮房執事之前,為首的是一名老者,鬚髮皆白,穿着和其他執事不太一樣的祭祀長袍。這位老人,衛易以前在那些幻光上曾經見過,正是那名蒼靈城司禮房的主事。

這位老人,每年都是蒼靈城年祭的報春人,這十幾年來,都是如此。

老人走上台,年祭正式開始。

「皇祖在上……」

在那些宏大的祭祀音樂的伴隨下,這名老人開始誦讀那冗長的祭祀道文,內容大都是一些對那位大離皇祖歌功頌德的東西。這些祭祀道文,每年其實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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