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子就好似抓到了突破口一般,死死的咬着這個問題不放。

「必須解釋?」趙信抬眉,面具女子不置可否的點頭,「對,現在我需要你們配合我,將這個問題說清楚。」

「我們憑什麼配合……嗚……」

剛要大嚷出來的許雯,突然被趙信捂住嘴,而後趙信眼中也噙著笑容,那眼神更是充斥着讓人如沐春風的輕鬆。

「沒問題,很簡單,我們倆……都來自凡域!」。 顏玉跳下椅子,伸手拉住娘親的手,她不懂路有凍死骨的意思,但她能看出,

娘親不高興了。

「乖玉兒,娘親沒事。」

顏幽幽伸手揉了揉顏玉的頭頂。

屋裏正說着話,門外,李管家走了進來。

「王妃,杏林醫館來人了。」

「杏林醫館?可是我師兄?」

李管家搖搖頭。

「不是孫掌柜,是個大個子醫者,他自報家門,說是姓劉,聽那語氣,像是

與王妃熟識,不過,瞧著樣子,似乎是有急事。」

「劉大夫?快請人去大廳?」

「是。」

李管家應了一聲,轉身匆忙出了門。

「清歡,你看着兩個孩子,我去去就來。」

「是,王妃。」

清歡撩起厚厚的門簾,目送著顏幽幽出了院子。

前院大廳內,劉大夫等了有一會兒,便看到披着大紅色連帽大氅的顏幽幽

從雪中疾步而來。

「草民,參見逸王妃。」

「劉大夫免禮,可是杏林醫館有急事?」

「是,有點急事。」

劉大夫面有難色,甚至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

想想,這位平民王妃,在還沒有成為逸王妃之前,可是與他一同在杏林醫館

坐堂,還替他排憂解圍。

誰會想到,有一天她會成為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

「劉大夫不用為難,照實說便可。」

顏幽幽看出了他的窘迫,想想要是沒有大事,師兄必不會派劉大夫來王府找她。

「是,既然王妃說了,草民便照實說。」

「這幾日,京城裏也不知從哪來了很多難民,那些難民不但沒飯吃,還有好多路上患了重病,掌柜的心善,便想着免費為一些患病的難民瞧病,布施醫藥。」

「這好好的看病看了大半響了,醫藥也送出了好多,誰想到過了午後,突然有難民抬着人來找醫館算賬,說是我們送出的葯不但沒效果,還吃死了人。」

「事發突然,掌柜的被堵在醫館里,難民們又情緒激動,草民沒法,只有登

門請示王妃。」

劉大夫低下頭,其實掌柜的原話,是讓王妃過去幫忙,掌柜的懷疑那死去的

難民是被人下了毒。

可無論掌柜的用何種方法去驗屍,總也找不出那人到底是中了什麼毒。

萬般無奈之下,便派他來請王妃,可這是王妃啊!是逸王爺捧在手心上的女人,誰敢讓她大雪天外出幫忙。

「那難民確定是死了嗎?」

劉大夫點點頭。

「人被抬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沒氣了。」

「師兄可是驗屍了?」

「驗了,可無論掌柜的如何驗屍,也查不出那人到底是中了什麼毒?掌柜的說了,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但掌柜的有牢獄之災,便是杏林醫館也得被查封。」

「我明白。」

顏幽幽站起身。

「走吧,咱們一起,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動這種喪良心的歪心思。」

「難民就夠苦了,竟然還敢如此草菅人命。」

劉大夫一聽,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

他潛意識裏相信,只要顏幽幽肯出面,這件事定能有轉機。

門外,李管家一看到自家王妃要跟着出府,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王府的四衛中,魅影貼身跟着王爺,離奎也在前幾日已經被王爺派出了京城,現在府里只剩下了覃刈和北溟。

後院裏,覃刈一聽說王妃要出府,這還了得,萬一出了事兒,王爺不得扒了他一層皮。

忙差了天字部的兩個侍衛跟着出了府。

顏幽幽前腳剛出了王府,後腳王府外暗處便少了一個身影。

杏林醫館門口,烏泱泱圍了一群人,最裏面的一群是衣衫襤褸的難民,最外面的一群則是看熱鬧的民眾。

顏幽幽從馬車上下來時,還能隱隱聽到有老人和孩子的哭聲。

兩個侍衛首當其衝,扒開圍成了一群的群眾,顏幽幽和劉大夫才能得以進入醫館內。

「師妹。」

孫書一看到顏幽幽來了,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

「怎麼回事?」

顏幽幽看向門口地上,一具渾身僵硬,臉色青白的男屍,屍體旁邊跪着一老婦和一年幼的孩子。

「怎麼不把屍體抬進來?」

「她們不讓,說怕我們動手腳。」

一旁,孫小七臉上憤憤不平。

孫書看着地上的男屍道。

「他是外邪侵體,我給他開的也只是普通的傷風性藥物,便是吃過量,也不

會致人死的,可偏偏人就.唉!這可如何是好。」

孫書錘了錘手心,滿是懊悔。

「師兄別急。」

顏幽幽上前,站在那老婦和孩子跟前。

那老婦人抬起頭,凹陷下去的眼睛因為傷心哭泣,已經腫了起來,一旁的孩子渾身瘦骨嶙峋的,一邊抽泣著一邊怯怯的看着顏幽幽。

只這一眼,顏幽幽便能看出,這老婦人和孩子不是受人指使,可偏偏這厄運卻降臨在了他們頭上。

顏幽幽心有不忍。

「大娘,能讓我看看嗎?」

她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你是誰?」

那老婦人看向顏幽幽。

「我是女醫,能讓你兒子沉冤得雪的人。」

「沉冤得雪?我呸,你和他們就是一夥的,我兒明明就是吃了那大夫給開的葯才沒了的,他們卻處處推脫,說我兒的死另有隱情。」

仪淇 那老婦人一邊說一邊哭。

「隱情,到底是什麼隱情,他們又查不出來,這會子又找個女人來糊弄我們。」

「放肆。」

跟着一同來的兩個侍衛,怒氣沖沖的站在顏幽幽一左一右看向那老婦人大聲呵斥道。

「見到逸王妃膽敢如此放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嘩啦啦!

杏林醫館外,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

「她是逸王妃。」

「聽說逸王娶了一個女醫為妃,原來是真的。」

「聽說逸王妃醫術高明,曾經給一個死人剖腹取子,那孩子竟然還能活。」

「何止啊!上次也是在杏林醫館,一個孩子身中數刀,還中了劇毒,也是逸王妃給救活的。」

醫館外,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傳來。

那老婦人一聽到站在眼前的女人竟然是逸王妃,頓時嚇的渾身一顫,拉着那孩子便跪倒地上。

。 盛予宴面色不改,卻是豎起了耳朵,「確實有。」

「我去把這件事告訴媽咪。」

眼看盛予商就要去找盛卿卿,盛予宴連忙跳下鞦韆擋住他的去路。

「媽咪在忙事業呢,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了。」盛予宴嘿嘿一笑,小腦袋湊過去,「不過就是幾個偷窺者而已,我們兩個就能解決這些小嘍啰。」

盛予商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點頭,「好吧,但你就算再想玩也不要玩得太過火。」

盛予宴不滿地嘟起嘴,什麼時候自己的哥哥才能蠢一點猜不到他的意圖呀。

「盛予商,搬個梯子來,我要去屋頂上看看。」

原本躲在屋頂上的偷窺者連忙躲到樹上,透過樹葉的縫隙去看兩個小孩子。

「不行,屋頂不行,還是爬樹掏鳥蛋好玩。」

偷窺者一時忌憚,連忙又撤到了圍牆之後。

「誒?為什麼我看外面有狗躥過去了,盛予商你跑快一點。」

原地未動的盛予商:「……」

偷窺者:「……」

老宅牆外。

「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不能吧,小屁孩而已。」

「那為什麼……」

突然,說話的人轉過身見另一撥人驚駭道:「你們是哪來的?」

「同行,同行,我們也是來視察的。」

「……」

牆內的盛予商和盛予宴相視一眼,心下一驚。

他們能猜到有一撥一定是那個壞阿姨的,但另一撥……

彼時,盛家。

盛胤拿著一張張合同摔在盛雲嫣臉上,「你看看,你好好看看,就因為你的這點醜聞,拍攝的電影投資方都能撤資,現在電影拍不動了,我們還有可能要賠償,這就是你胡鬧的結果!」

「爸,」盛雲嫣的指尖狠狠地掐在肉里,「這都是因為盛卿卿,盛卿卿害我。」

「你別跟我提她!」

Leave a Comment